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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脸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她那张宛如裂口女般恐怖的脸始终萦绕在黄粱的脑海中,让他感到脊背发寒。“我竟然会愚蠢到相信他不会发现我的婚外情,真的太可笑了...”
“您丈夫表露过类似的迹象吗?”
“没有。”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他伪装的很好,把我骗的团团转。我丈夫或许从发现我背叛他的那一刻,就决心要报复我和他了吧...那个可怜的男孩,他才二十一岁啊...生命就戛然而止了...是我害死了他...呜呜呜...”
“杀人吗...”
望着坐在对面痛哭流涕的女人,多种情感在黄粱的心中激荡着,有对女人的蔑视,也有对她遭遇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