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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肚子坏水的人就能活的滋润了，是这个意思吗？”
“不完全是。”
无力的摇摇头，张芷晴突然抬头盯着黄粱说道：“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害死了，我想我会做的比李桐姐更决绝。”
“呃...这个...”面对张芷晴锐利的眼神的注视，黄粱感到有些窒息，他轻咳一声说道：“你是说你也打算杀人？别开玩笑了，芷晴，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些可怕吗？不符合你小仙女的人设...”
摇了摇头，张芷晴语气坚定的说道：“如果正常途径无法让我满意的话，黄粱，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我知道了。即便为了不让你堕落成一名罪犯，芷晴，我保证，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争取老死在你前头。”
张芷晴脸上凝重表情烟消云散，她微笑着说道：“你必然会老死在我前头，谁让你现在就已经是大叔了呢。”
“......毁灭吧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