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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了开关。灯管发出短促的呻吟声,灯光闪动了几下,磕磕绊绊的亮了起来。黯淡的白光充斥在盥洗室的空间里,为所有的东西蒙上了一层惨白的光衣。
盥洗室的面积和黄粱他们居住的卧室大小一致,被三扇磨砂玻璃门分割成两片区域。外外部区域是马桶和洗手台,和普通的卫生间没什么区别。浴缸和淋浴装置在靠内的区域里,从脏兮兮的磨砂玻璃上,黄粱能看到疑似肖阳的人影。
黄粱疑惑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想着肖阳为什么是这个姿势?他这是...头朝下栽倒进浴缸里了吗?
“看到肖阳了吗?”张芷晴小声问道。
“看到了...”黄粱犹疑着回答,“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肖阳的样子有些奇怪...”
“他是个杀人的疯子,能不奇怪吗?”虽然没有回头去看,但黄粱确定张芷晴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翻着白眼的。
“嗯...他好像...好像挂了...”
“挂了?”张芷晴疑惑的重复一遍,“真的?”
“看样子是...我过去看看。”
“小心点,说不定他是装的!”
“我知道。”
黄粱小心翼翼的向磨砂玻璃门走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玻璃门上肖阳模糊的黑影。肖阳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头朝下栽进浴缸的姿势。在黄粱看来,即便是个疯子,也不会选择用这种姿势来偷袭人。
凑到磨砂玻璃门前,黄粱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伸手推动了玻璃门,门伴随着嘎吱的声响滑向一侧,渐渐露出了盥洗室的全景。
栽倒在浴缸里的人的确是肖阳,从黄粱所站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肖阳的后脑勺,这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肯定就是肖阳,即便不看正脸黄粱也可以从他脖颈上的皮下水肿判断出身份。
黄粱高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或许是因为面前的人一动不动,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总之黄粱推开拉门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一件事:肖阳死了。
不过他还没有彻底放松警惕,紧紧的握住电击棒,黄粱凑近到浴缸的一头,仔细观察着肖阳的状态。一滩半凝固的鲜血在陶瓷浴缸的底部汇集成一滩,半张脸紧贴着浴缸底部的肖阳的那只半睁半闭的死鱼眼像是在盯着黄粱看。
毫无疑问,这是死人的眼睛。凝固的眼珠中残留着疯狂、痛苦还有些许的困惑,似乎肖阳完全没预料到自己会走向死亡。
黄粱长出一口气。由于突然放松下来,他脚下一软,险些一个趔趄跪在地上。他即时把手撑在浴缸的壁沿儿上才稳定住了平衡。
“黄粱!你没事吧!”张芷晴立刻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支撑柱了黄粱。
“没事,就是饿的。”黄粱虚弱的一笑,“好了,出去吧,肖阳已经彻底挂了。”
“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搀扶着黄粱向盥洗室的门口走去,张芷晴回头张望着肖阳的尸体,她现在还没有劫后余生的真实感,仍沉浸在恐惧和困惑的包围下。“咱们去哪儿?”
黄粱想了想,“去厨房转一圈吧,拿上点食物和水,然后咱们去玄关。”
“对对,玄关是个好地方。”张芷晴连连点头,“要说这栋该死的房子里哪儿没有死人的话,玄关应该是最后的选择了吧。”
“是啊,走吧。”
两人搀扶着走进了圆形客厅,陈列在客厅沙发上的两具尸体已经不同程度的腐烂,散发出难以忍受的腐臭。黄粱和张芷晴憋着气走进餐厅,随便拿上了一点开袋即食的速食和瓜果蔬菜,就急匆匆的向‘时钟馆"的玄关走去。
当黄粱和张芷晴合力把通向客厅的门关上时,两人才第一次有了幸存者的庆幸和后怕。跌落在地上的张芷晴又哭又笑,脏兮兮的脸颊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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