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人就足够了吧,没必要让自己太累。”
“谁知道呢。”黄粱看着黑洞自言自语道,“昨晚闯进我房间的人真的是肖阳吗?”
“不是他还是谁?李桐死了啊!”
黄粱用下巴示意身旁黑漆漆的洞口,“说不定这里面躲着人呢?现在正偷听着咱俩的对话。”
“混蛋!你别吓唬我啊!”张芷晴尖叫着说道,“黄粱,你赶紧把洞口给我封上!立刻马上!不然我可要——”
张芷晴没能把‘我可要发飙"这句话说完,她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那扇被家具堵上的房门毫无征兆的猛烈震颤起来。
“门、门外怎么了?”张芷晴颤巍巍的小声问道,“有人在门外放鞭炮吗?”
“好像不是...你过来。”
黄粱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张芷晴拽进了衣柜,透过敞开的衣柜门,相互依偎着的两人死死的盯着房门看。弥漫着紧张氛围的房间内陷入到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两人心中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黄粱,这是——”
“嘘,别说话。”
就在黄粱话音刚落的瞬间,紧闭的房门再次传出一声巨响,与此同时,紧闭的门板上出现了一道令人胆战心惊的裂痕!
张芷晴抑制不住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黄粱强忍着没有让涌到嘴边的惨叫喊出声,但他的脸色就像是刚刮完大白的新房墙壁,惨白惨白的。
还没等吓呆住的两人反应过闷儿来,接二连三的砸门声在房间内回荡着,眼看着门板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黄粱和张芷晴就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的蜷缩在衣柜里,身体和大脑同时陷入到停滞的状态中。
早已经被接连不断的意外冲击得身心俱疲的两人活脱脱成了两尊雕塑。好在张芷晴还记得用颤抖的手把衣柜的柜门关上。她和黄粱笼罩在黑暗中,柜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没办法隔绝那一声声仿佛砸在他们心脏上的敲击声。
门板坚持了半分钟后,终于被劈开了条巴掌宽的裂痕。从破碎的木料间,肖阳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显现了出来。他那双恶毒的小眼睛在房间内搜寻着,捕捉着猎物的踪迹。他没能第一时间看到藏身在衣柜中的黄粱和张芷晴。
“人呢...”他发出的嘶哑声音像是一把粗粝的锯子,缓慢残忍的在黄粱和张芷晴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摩擦。“出来吧,爸爸回来啦...别躲在床底下了...”
听到肖阳声音的那一刻,黄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抬手无助了惊慌失措的张芷晴嘴,险之又险的避免她发出尖叫声。
黄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黑漆漆的洞口,近在咫尺的张芷晴立刻连连摇头。但面对黄粱皱眉的凝视,她最终只能耷拉着眼角点点头,开始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先把腿伸进了洞口了,然后是身体,最后整个人都钻了进去。在这一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每当肖阳劈一次门,她的身体都会跟随着剧烈的颤抖。黄粱一直紧紧抓住她的手,给予她勇气,同时也在从她身上汲取勇气。
是那柄消防斧。黄粱痛苦的想到。肖阳用来破门的就是他之前从地下室翻找出的消防斧,早知道这柄斧头会落到肖阳的手里,黄粱一定不会粗心的对待它。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旦自己对上肖阳的话,只要肖阳自己不作死的话,黄粱如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借一柄小小的匕首就能获得胜利。
即便双方都是空手,黄粱也没信心能和肖阳的殊死一搏中笑到最后。此刻头疼眼花的他完全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而肖阳?他明显都杀红眼了,面对一个化身成魔的人,在气势上黄粱就天然输了一大截!
正当黄粱陷入沉思的时候,他感到有人在抓自己的裤脚,低头一看是张芷晴的手,她趴在洞口内,无声的对黄粱说‘赶紧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