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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话,就把嘴闭上,我们可不介意在你们死掉之前和这位年轻女士找点儿乐子。”李铁舔了舔嘴唇。张芷晴惊恐的靠在黄粱的身上以寻求保护。
“想都别想,”黄粱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李铁和陈柏霖,“敢动她一根毫毛的话,我就弄死你们!”
被黄粱冷冽的眼神扫过之后,李铁耸耸肩,没有多大反应,倒是陈柏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他恼羞成怒的上前给了黄粱一巴掌。但黄粱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陈柏霖咒骂了几声,往他身上吐了口痰,厉声让黄粱和张芷晴别磨蹭,快点走。
在这座安静的厂房的东南角,李铁和陈柏霖掀开了一块厚实的铁板,露出了一条通向地下的水泥楼梯,这条路仿佛是直通地狱的深渊,又像是凶残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黄粱和张芷晴被推搡着走下楼梯,来到了一座空荡荡的水泥房间里。房间足有四分之一个足球场大小,只不过除了靠墙摆放的几个残留的金属货架和桌椅板凳之外什么都没有,天花板上垂吊着的白织灯管苟延残喘的投下黯淡的白光,这间被搬空的房间活像是一间废弃的停尸房。
又T是地下室。黄粱在心中郁闷的想到。这群穷凶极恶的罪犯上辈子都T是土拨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