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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您知道我的职业是私家侦探,凌雪委托我保护她,我接受了,这就是我来到这栋房子的原因。”
陈斌怀疑的看着黄粱,忍不住问道:“保护她?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不就是她仅剩的家人吗?”
“每家每户的情况都不同啊,”黄粱轻描淡写的回答,“大部分的家庭都能和谐共处、荣辱与共,但有些则不尽然。”
“嗯...行吧。”陈斌迟疑着点点头,勉强的接受了黄粱的说法。“不过你的委托人似乎和死者的关系还不错。”
黄粱惋惜的说:“凌斯彦这孩子的确挺有礼貌的。我和他没说几句话,不过他给我的印象可比他父亲留给我的好多了。”
“可能是吧。”陈斌无奈的笑了笑,“我和凌冉峰年纪差不多,但给我的感受是他简直还没有我们单位新入职的生瓜蛋子成熟稳重。不过也可能是他由于丧子之痛才会这幅模样吧。”
黄粱嘀咕道:“我倒是觉得和凌斯彦的意外死亡关系不大。”
“有点跑题了,往回拉一拉。”陈斌轻咳几声,表情严肃的看着黄粱说道:“是死者把凌雪约到那片树林的空地中的。”
黄粱不禁等圆眼睛:“是凌斯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