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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身体素质已经退化的相当严重,而且吕伟亮还患有严重的糖尿病。”
“那他还敢一个人独居?”
“白天家中是有保姆的,但是夜晚不留宿。吕伟亮的性格似乎相当孤僻。简而言之是个怪老头。”
“有钱的怪老头。”黄粱补充道,“如果他没什么钱折腾的话,可能就不会孤伶伶的死在家中了。”
“或许吧,谁知道呢。总之吕伟亮的身体十分虚弱,即便是个孩子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他。”
“你马上就要说‘但是"了。”
辛雨丢了个白眼过去,没好气的说:“奇怪的是——我就故意不说,你能把我怎样——吕伟亮的尸体上有多道刀痕。”
“多道刀痕?”黄粱重复道,“是行凶者情绪失控了吗?还是说他对吕伟亮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一刀不过瘾,一定要多来几刀?这还真不太好判断...”
“最诡异的还不是刀痕。”辛雨面无表情的说,“吕伟亮的致命伤不是他身体上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黄粱,他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是被掐死的?”黄粱惊诧的反问。
“没错。”
“这个就...”
“很奇怪吧?”辛雨无奈的叹气道,“更奇怪的是尸检报告的结果,若谷说吕伟亮身上的刀伤是死后造成的。”
接连听到意料之外的消息,黄粱的神经多少有些麻木了,他并没有感到太惊讶,他语气平静的反问道:“死后割伤?”
“没错。你也知道,在生前和生后的不同阶段制造出的创口是不同的,很好分辨。若谷说吕伟亮身上有几道伤痕可以明确判断是吕伟亮死后被人用刀划出的。”
“如果是若谷姐做出的判断,那事实就应该如此。为什么凶手会掐死被害人后,又在他的身上留下刀痕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是为了发泄怒火吗?”
辛雨苦笑着说道:“就是纠结于这一点,才让专案组的调查方向迟迟无法确定下来。支持抢劫杀人说的和支持蓄意谋杀说的两方争执不休,会议一整天一整天的进行,实际的进展却没有任何突破。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群大老爷们互相争吵的聒噪了,这不,跑到你这里寻求安静。”
“我还不了解你的小心思?你是来找免费劳动力的。”
“算是吧,帮姐这个忙,奖金我会帮你争取到。”
“多少?”
“给予对案件侦破起到关键作用的人予元的奖励。”
“有点少啊...”黄粱嘀咕道,“现在不都是十万起了?”
辛雨翻着白眼说:“,爱要不要。”
“要,干嘛不要,肥水可不能流了外人的田。”黄粱玩笑道,“不过辛姐,我能帮上你什么忙你?案子发生已经过去十多天——”
“十一天。今天是十四号,吕伟亮是三号凌晨遇害的。推断的死亡时间是三号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
“有什么是我能出手相助的吗?”黄粱直言不讳的说,“似乎没什么难以破解的难题,杀人手法也一目了然。”
“不在场证明,你不是最擅长推翻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吗?你帮我这一件事就足够了。”
黄粱上挑眉毛问道:“也就是说你手中有嫌疑人名单?”
辛雨语气明快的说:“有,而且名单上目前只有一个人。这任务简单吧。”
黄粱摇摇头,理智的回答:“我才不上你这当。名单上只有一个人,你都搞不定的话,这说明这个人是块硬骨头。”
“相当硬的骨头了,我几乎确定他就是杀害吕伟亮的凶手,但是却拿他一点辙都没有。”辛雨一副挫败的表情,“这人的不在场证明像是一面巨盾一般,如果不能彻底击碎的话,就只能看他继续逍遥法外。”
“几乎确定这人就是凶手?辛姐,你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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