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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我是看不过去你成天窝在这间屋子里当家里蹲,除了喝酒什么正经事都不做。”
“呦呵!我就知道!”张芷晴兴奋的像是要咬人一样,“你果然酗过酒!”
“这是什么值得让你兴奋成这样的奇闻吗?”黄粱丢给她一个厌烦的眼神,“我那时候心情不好。”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真的是...我记得那件事我白忙一场,你那位朋友非常大方的付给我两千块的劳务费,和一开始讲好的价钱查了一百倍。”
张芷晴吹了声口哨:“难得啊,你还能吃亏呢?事情给人家搞砸了?”
“恰恰相反,我认为我完成的相当完美。”黄粱没好气的说,“你别把豆眼给吵醒了,小点声。”
“海莉姐,看到没,这就是男人,”张芷晴摆出一副潸然泪下的委屈表情,“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黄粱他竟然因为豆眼吼我。”
“我没吼——”
“你还说没有!”
黄粱面无表情的看向在一旁看戏的海莉,用严肃的口吻问道:“海莉,这间事务所你有兴趣接盘吗?有兴趣的话咱们立刻签转让合同。”
“没兴趣。”海莉耸耸肩,“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才不会乱花钱,接手你这个无底洞。”
黄粱不服气的说:“我这儿一年利润可不低。”
“和付出的代价相比,你那点儿利润不值一提。”海莉平静的说,“我可不想因为干事业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
张芷晴又吹了一声口哨:“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