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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
黄粱留意到莎蔓莎说话时的一个小动作,她会不经意的抚摸自己左手佩戴的钻石戒指。在黄粱的记忆中,她之前并没有佩戴戒指。
似乎是注意到了黄粱的眼神,莎蔓莎抬起手,略显羞涩的说:“最近我订婚了。”
“啊...恭喜恭喜。”
“是和曹铭先生。”
“曹铭?!”
“对,欧阳晓彤出事后,他们火速办理了离婚手续。”莎蔓莎平静的微笑着,“那之后我接受了曹铭先生的追求。”
“那还真是...恭喜恭喜。”
直到莎蔓莎和送货的车离开,黄粱仍沉浸在强烈的冲击中。他站在摆满了一箱箱旧书的客厅内,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的杵在地板上。
“啧啧啧,这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了吧。”张芷晴随手打开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本厚重的硬皮书掂量着,“比砖头都重,这一本十块钱下不来吧?”
“十块钱?”黄粱伸手把书从她手里夺过来,“这些书都是有价无市的珍本。不懂别乱说,露怯叫人笑话。”
张芷晴撇撇嘴。
“芷晴,我想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什么啊?”
“如果训练那条阿拉斯加犬的人的确不是欧阳晓彤呢?”
张芷晴随口说:“不是她还能是谁?那条狗无师自通?”
“如果是曹铭呢?”
“曹铭?”张芷晴不由得瞪大双眼,“这个人存在感好低啊。”
“如果从谁获利最大、谁嫌疑最大这一原则出发的话,曹铭是唯二笑到最后的人。”黄粱沉吟道,“而另一个人是他的未婚妻,莎蔓莎。”
一阵冷风刮进客厅,相顾无言的黄粱和张芷晴不由得双双打着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