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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不会用手机。豆眼,你会用手机吗?”
豆眼像是真的听懂了,把爪子探向女主人手里的手机。
“别动,会手机屏刮花的。”张芷晴把狗抓起拍掉,“黄粱,底下的评论已经达成一锅粥了,欧阳晓军的死无人关注,该不该弄死闯祸的狗反而成了最核心的论题。这群人真是闲的蛋疼。”
黄粱敷衍的‘哦"了一声。
“你想什么呢?该不会是想莎蔓莎的大长腿吧。”
“没有。”黄粱摇摇头,抬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我还在想欧阳庆明的死,他十有八九是被人毒杀的,”——张芷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问题是凶手是如何做到不留痕迹的下毒。”
“蚊子。”张芷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即然你怀疑有人训练了那条无辜的阿拉斯加犬去杀人,说不定这人还训练了携带有毒物质的蚊子,让这只致命的蚊子叮咬欧阳庆明。”
“你这说法也太夸张了。”
“谁知道呢。既然是凭空杀人,说不定还牵扯到超能力呢。”
“我和你聊不到一块儿去。”黄粱从沙发上站起身,迈步走向卧室。
“要去睡觉?”
“不是,查资料。”
“能不能训练蚊子?”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