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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谁!欧阳晓军那个白痴!!”
“欧阳晓军?”张芷晴反应了一秒钟,“啊...是你没救成的那个老大爷的败家儿子啊,你怎么和他扯上联系了?”
“他说明天要请我这个没屁用的废物恩人吃饭!”黄粱咬牙切齿的说,“我又不是乞丐,谁稀罕吃他家的饭!”
“和白痴一般见识什么,你回绝了就完了呗,不生气不生气。”张芷晴凑过来捋着黄粱的头发,“摸摸毛吓不着。”
瞪了她一眼,黄粱没好气的说:“人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我,话说到一般就把电话挂了。我严重怀疑这人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什么素质!”
“人家一出生就喊着金钥匙,接不接受九年义务教育不重要。”张芷晴在一旁煽风点火,“要我说啊,你明天就去,学学臭大叔不要脸的劲儿,去可劲儿祸害一通。反正人家家大业大的,也不会心疼。顺便把我也带去开开眼界。”
“这才是你的本意吧。”黄粱斜睨着她,“我去不去不重要,你想去好好祸害一通。”
调皮的吐吐舌头,张芷晴狡黠的一笑:“我太了解你了,你可不是肯吃哑巴亏的主儿。”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黄粱微微一笑:“你明天没安排?”
“可以推掉。”
“行吧,那就一起去见见世面。”
“嘿嘿,同意。”
第二天上午,没有让黄粱和张芷晴等待太久,一辆低调奢华的宝马停在解忧事务所的门前,敲门的女人自称是欧阳晓军的助理——肤白貌美、身材婀娜,放在古代妥妥的头牌。
穿着一身便服的黄粱和张芷晴坐进了宝马车内,车辆向着目的地驶去。开车的女人自称叫萨曼莎,耐心的回答着张芷晴的种种问题。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欧阳先生的家。”
“他家里?”
“是在成长的地方,欧阳先生目前居住在自己名下的公寓里。”
“哦,是去世的欧阳庆明先生的家?”
“事实上那栋老宅子平时基本不住人,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被使用。”
“这样啊...看看人家,房子都得没工夫住。”张芷晴捅了捅黄粱的肩膀,“你啥时候名下能有两套房啊?”
“下辈子吧。”
“切。”张芷晴翻了个白眼,“是要在老宅子里举办葬礼吗?”
“欧阳晓彤女士似乎是这样打算的,葬礼的事宜由她一手操办。”
“果然,也就是说今天会有很多人受邀出席?”
“据我所知不是。”萨曼莎耐着性子解释,“正式的丧宴会在几日之后举办,这一次是专门为感谢黄先生而准备的。”
闻听此言,黄粱立刻眉头紧锁。“只有是一位客人?”
“两位,还有我呢。”
萨曼莎微笑着点了下头:“据我所知只有您两位客人今天受邀。”
“荣幸之至。”黄粱语气冷淡的说。
“老宅子里都有谁?”
“欧阳晓彤女士和她的丈夫,从欧阳庆明先生逝世后,他们两位一直住在那栋宅邸中。欧阳晓军先生是昨晚返回宅邸的,他特意吩咐我今天亲自来接黄先生。”
“剩下的都是外人了?”
“对,帮佣和工作人员。”
“感觉没什么意思啊...”张芷晴嘀咕道,“没什么人,热闹不起来。”
萨曼莎没有搭腔。
“我们是当天去当天回来吗?”
“如果您二位没有其他安排的话,欧阳晓军先生希望两位能住一晚。”
“有安排。”黄粱说,“今晚请送我们回来。”
“好的,两位请放心,届时会安排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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