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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的票并不贵,那时候也就几十块钱,贵一点的一百多块钱,而且大部分时候能逃票的话,我都会偷偷溜进去。”潘英俊微笑着说道,“那时候我身高将将过一米六,很不起眼的。”
“长途汽车偶遇。”黄粱提醒道,他担心任由潘英俊追忆往昔,说到天黑都绕不回正题。
“哦,抱歉,我又跑题了。那个,对,长途汽车偶遇。现在做长途汽车都得用实名制信息买票,当年也有相关规定,但是如果你想省麻烦的话——进出汽车客运站需要进行行李安检和身份信息检查,可以站在某个约定俗成的地点——通常距离汽车客运站几十米外——上车补票。”
“看各地方监管的严不严了。”黄粱说,“直到今天,这种情况仍然屡见不鲜。有些三四线小城的火车站还出售站台票呢。运气好的话,买一钱的站台票就能够混上火车。”
“是吗?我没买过站台票...”
“你继续。”
“我记得当年我也不是进客运站通过正规途径买票上车的,很方便,坏处是不能选自己喜欢的位置。”潘英俊回忆道,“长途汽车在市区内行驶的时候,会有几个停靠的站点。我记得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才坐了一半的人,但是没等离开京阳市,后上车的旅客们就已经把空座位都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