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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他真死了吗？”
黄粱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请立刻拨打110和120。”
“怎么可能死了呢？！”王旭梅惊恐的叫嚷着，“石雄他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他是怎么死的？”
“你不是在唬我们吧？”张申武紧张的笑了笑，“黄粱，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和石雄是什么时候讲好——”
“我没心情开玩笑，石雄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黄粱加重语气说道，“还等什么呢？赶紧拨打报警电话！！”
黄粱这一嗓子下去后，杨森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张申武一脸惊诧的表情，张大嘴巴愣在原地。徐娅是众人中反应最大的，她捂着脸痛哭起来，人无力的瘫坐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王旭梅蹲在她身旁，柔声安慰着她。
仿佛待在另一个次元中的黄粱默默的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他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曾经无比熟悉、但现在却极度陌生的老同学的面孔。
直到他和那个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
两人眼神交汇只有短短的一刹那，但是那双眼睛中的平静和死寂，却在这件事情过去后很久之后，仍会不时的在黄粱的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