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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忍住不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刘畅的确不是李林平杀害的。”
黄粱迟疑着说道:“呃...辛姐,我记得你十六年前还没从警校毕业吧——”
“对,还没参加高考呢。”
“您父亲当年参与了专案组?”
“没有,这案子没他的份儿。”
“那你怎么能笃定的说——”
“我就烦你这点。”辛雨不耐烦的说,“说话就不能直来直去,总是在绕弯子。非得让我讲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才能满足?”
黄粱讪讪的笑了笑。
“听好了,这些消息还没有公开,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当然当然。”
“在刘畅遇害的当天晚上到第二天的中午,李林平具备确凿无误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人不可能是他杀的。”
黄粱眯缝起眼睛说道:“不在场证明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很遗憾,这一次不是。”辛雨平淡的声音传进黄粱的耳中,“如果你觉得李林平能徒手解开手铐——”
“我可以。”
“——听我把话说完,如果李林平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派出所的留置室偷摸跑出去的话,你就当我刚才是在放屁。”
“派出所的留置室?他为什么会在——”
“听上去很可笑不是?警方竟然早在十六年前就逮捕过李林平。”辛雨的苦笑中蕴含着深深的无奈和惋惜,“但可惜的是当时他的罪名不是杀人,而是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