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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不断的回想那晚发生的经过,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近乎疯狂的去搜集那两名被害人的信息。生活中的平衡完全被打破了。
对那两名惨死的陌生男女了解得越多,范志伟就越发的痛苦。他不止一次的想过要去自首,但是他不敢,甚至不敢升起类似的念头。他是个胆小鬼,被困在由自己亲手搭建的牢笼中,备受煎熬。
偶然间,范志伟走进了一所教堂,仿佛是看到了黑暗中的一道光一般,他有所感悟,聆听着布道,长久来饱受煎熬的心第一次平静下来。
“————之后范志伟就养成了去教堂的习惯,用那位老神父的话来讲,他正在向积极的方向前进。虽然很缓慢,但是的确在变好。”
在黄粱讲述过程中始终保持安静的宋宁像是刚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黄粱说道:“你觉得那位神父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我相信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如果是事实的话,那我们就要推翻一切了。”宋宁表情凝重的看着黄粱。
黄粱默默的点了下头。
“范志伟曾经杀过人,虽然是在醉酒后,但杀人就是杀人。”宋宁说,“他的这位朋友如果不是他幻想出来的话——”
“这一点很好确定。”黄粱说,“我反复向那名老神父确认过,虽然范志伟从始至终都没有说出他朋友的姓名,也没有对这人有过任何的外貌描述,但是他们去出差和返回京阳市都是坐的火车。只要调查一下范志伟最近年的出行记录,就可以确定他这位友人的真实身份。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具体的时间范围。”
“你找到范志伟犯下的那起凶杀案的资料了?”
黄粱点头说道:“在三年前的8月6号,歳海市发生了一起至今未告破的杀人案件,一男一女两名被害人被环卫工人发现在一条僻静小巷中。被人发现时两人已死亡多时。两人均是身中数刀毙命。”
“还真的有啊...”
“我个人倾向于范志伟向神父坦白的这段记忆是真实的,那名胁迫他杀死目击女性的友人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实存在的人。”
宋宁呢喃道:“胡义武...”
“冷酷无情,做事不留任何披露。很符合胡义武的性格。”黄粱说,“对,我认为三年前伙同范志伟犯下杀人案的人就是胡义武。”
“所以范志伟才打算向胡义武报仇?因为他原本不打算杀死那个女人,但是胡义武强迫他必须解决掉目击者。”宋宁摇了摇头,“这人真的是彻底疯了...即便是信仰也没能让他的神志恢复正常。”
“这可以算是一种解释。但是和胡义武的说法并不相符。”
“胡义武说范志伟和他交恶的原因主要是钱。这可能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宋宁反驳道,“没人规定杀人动机必须纯粹单一。”
“的确没人规定。但为什么范志毅时隔三年多才突然想起要向胡义武报复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实在忍受不了吧。他可能尝试过数次想要放下这一切向前看,但终于在无数次的失败后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宋宁说,“他总得恨点什么,与其恨自己,恨别人要更轻松些。”
“一个内心充斥着怨恨和杀意的人,会向一名神父吐露心声吗?他难道就不怕说了这些后,神父去告知警方吗?”
“事实证明这名神父没有去告知警方。”宋宁面无表情的瞪着黄粱,“单单是知情不报这一点,我就可以让他去拘留所中挽救迷途的羔羊。”
“他没做错什么,他信奉的是至高的戒条,而不是俗世的法律。他和我们并不完全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黄粱摇摇头,“算了,我们两个没有信仰的人就不要再探讨神学和世俗之间的矛盾了。”
“同意。”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黄粱和宋宁两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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