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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开口说道:“砸扁脑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显而易见。”
“仇人?”
黄粱苦笑着摇摇头:“各方调查了一个多月,愣是没找出任何一位符合‘仇人"这一条件的人选。”
“这人活的还真是失败。”
“不应该是成功吗?”
“一个不会遭人记恨的人,要么这人性格过于卑微,要么这人活的过于卑微。”
“王喆只是不争不抢而已。”黄粱想了想,“好吧,的确称得上卑微。”
“这人的死与金钱或感情纠葛无关?”
“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找出任何迹象。”
“这样啊。”欧阳倩平淡的说道,“那就不是仇杀了。”
“也不是随机杀人。凶手明显在行凶前做过勘查和计划,他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王喆本人。”
欧阳倩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对黄粱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目前案情就僵在这里了,调查的大方向都确定不下来,更别说破案了。”黄粱叹了口气,“我是想不通了。”
“这个世界上最狭隘的思维方式就是二元论。”欧阳倩一副置身事外的超然语气,“非黑即白只存在于人的想象中。”
“......你什么意思?”
欧阳倩以问题回应问题。“难道这起凶杀案只有两种选项吗?不是仇杀就是随机杀人?”
“不然呢?”
欧阳倩微微一笑,抬手点了点黄粱的脑门。“动动脑子,天才。是人就会犯错。”
“是人就会犯错...”黄粱眼神迷茫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念叨了即便,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划过,仿佛刺破天际的一道惊雷。“难不成王喆的死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