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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清楚,他们这种社会的蛀虫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如果让他们这种人感觉自己丢了面子,你就会看到他们最凶残的一面。”女人边说边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她的两条手臂插在披在身上的外衣的两个袖管里,“我父亲让他在那条街上丢了面子。如果是他一个人去仓库偷东西的话,被我父亲逮住可能也就没什么了。问题是那一天他身旁带着别人。他的面子根本不好使,我父亲丝毫没有惯着他。”
“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否则就混不下去了。”
“应该就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吧。”女人说,“不过王满林没有直接冲上来把我父亲打成残疾。他这个人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有脑子,懂得动脑子。有些人又坏又蠢,但是他并不在这个行列内。”
“大部分的人都蠢,少部分人又坏又蠢。只有极少的人又坏又聪明。感谢老天爷没有让他们这样的人太多,否则这个世界早就毁灭了。”
“你是哪种类型的?又好又聪明?”
“我?我是懒。”
“懒得犯蠢?”
黄粱回答道:“懒得犯坏。”
“那你这人是真的懒。”
“大家都这么说。”
“遗憾的是王满林不是一个懒惰的人。”女人低吟道,“现在的他几乎足不出户,但是年轻时候的他似乎是一名行动派。”
“能想象得到。”
“他并没有伤害过我父亲。可能那种手段他早就玩腻了吧。也可能是他认为痛打我父亲一顿并不解决问题,他的面子找不过来,我父亲也不会屈服。”
“认死理的人就是这点最令人畏惧。”
“是啊。而且王满林不可能对我父亲下死手。一旦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是第一个被怀疑调查的人。”
“他为人谨慎。”
“非常谨慎,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我父亲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之中。这其实并不难做到,尤其是对一名独自一人带着年幼女儿生活的鳏夫。”
“......”
“你被人砸过玻璃吗?”
“有。”黄粱点点头,“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你那间事务所的窗户上都安装了金属栏杆?我就知道是这样。”
“有时候我的工作性质还挺危险的。”
“保险公司一定不欢迎你。”
“他们从来没有欢迎过任何真正有需求的人。”
“也是...如果不是听那些人的回忆,我几乎都想不起来我父亲死前的那段时间中,我家经常被人砸碎玻璃。而且都发生在后半夜。”
“这事适合黑天干。”
“可能吧,咔嚓一声,你被吵醒,茫然的寻找响动传来的源头,发现的只是破碎的窗玻璃和地上的一块砖头。这很影响睡眠质量。”
“而且还会惊扰到邻居。”
“是啊,的确是这样。无辜的邻居因为你的缘故而整宿整宿的不敢睡觉。”女人说,“我拜访过那些曾经的邻居们,幸好我去的早,没过几年那儿就拆迁了。”
“这个世界变化很大。”
“所有人、所有街道似乎都在变。在我的央求下,那些我只有模糊印象的邻居们施舍给我最后几块拼图。我是从他们的口中第一次听到王满林这个名字。”
“一个家喻户晓的人。”
“至少在那几条街上的确如此。他们回忆说在握父亲离世前的一段时间中,总是有人半夜扒我家窗户。那时候的夜晚和现在不同,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非常安静,即便是人的走动声也会很醒目。有些人睡觉很轻,会被这种脚步声吵醒。”
“确定是你家吗?”
“肯定是。我家在那一趟房子的西侧把头,脚步声每隔几晚都会在我家房子的后窗户那儿停留一段时间。有时候会伴随着一声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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