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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而更多的精英们选择丁克。也就是说这个世界迟早会被智力低下的人所充斥。
是对是错谁知道呢。黄粱并不关心,也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有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他设想过婚后的生活,设想过二人世界,但是在他还来得及设想到孩子之前,一切就已经戛然而止。
而且还是他本人扣动的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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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黄粱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地方。没有之一。
通常你不会兴高采烈的来医院。即便是的确是兴高采烈,但你也不能表现出来。仿佛有一个人人都准守的规则横亘在医院的门口:一旦走入其中,请保持严肃的神情,如果再加上一点点悲伤和怜悯就更好了。
无论什么时间来,医院总是同样的气氛,压抑而安静。时不时的能看到站在走廊上窃窃私语的病患家属,每个人都戴着一副面具,试图让自己和其他人相信,一切都正常,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病房总是有些温度过高。可能是因为悠闲的空间内生活了太多的人吧。说不上名字的药物的味道不时的钻进鼻腔中。一开始你会觉得这很难忍受,但是过不了多一会儿,你就完全闻不到味道了。
空床和空椅子上永远堆放着杂物,或是探视者的衣物,或是没地方放的水果。花倒是不多见。
坐在空床上,黄粱发觉自己的注意力渐渐被放在一旁铁皮柜子上的罐装的八宝粥吸引了过去,不自觉的研究这东西究竟多少年没换过包装了。从黄粱有记忆开始,罐装的八宝粥似乎就是这幅模样。
“————孩子工作都忙,我们这种老不死的只能拖累他们啊,咳咳咳...”身形枯槁的老妇人没说几句话就会咳嗽几声。她消瘦得吓人,甚至称得上恐怖,树皮一般的皮肤皱巴巴上满是大小不一的黑斑。虽然感到十分抱歉,但是‘老物可憎"这四个字还是不停的浮现在黄粱的脑海中,赶都赶不走。
面前的这位老人名叫王丽香,在几十年前,就是她和已经过世的丈夫去派出所报的案。
“那是您儿子有出息,能在京阳市站稳脚跟。”黄粱轻声说道,“四十岁的年纪,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啊。”
“是啊。”老人蜡黄的脸颊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忙啊,可忙了,都没时间顾家,哪能顾得上我啊。”
“嗯...养儿不防老啊。”
“呵呵...”老人寂寞的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都没指望过养儿防老啊,他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是啊。”黄粱点了下头,“阿姨,其实我这次来看您,是想问您一些事情。”
“我就知道。”老妇人看着窗外说道,“没有人关心我这种老不死的了,儿子都不关心,儿子的朋友怎么可能关心?”
黄粱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面前行将枯槁的老人。他突然想要起身离开,随便找个借口就成,结束这场对话。问清楚又有任何意义吗?他只是在搅扰死人、侵扰活人罢了。
摇了摇头,黄粱强迫自己开口询问:“您...一定还记得陈楚华这个名字吧。”
老妇人只是打了个轻微的寒颤,并不明显。她保持着头枕在枕头上,脖颈转向病房窗户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黄粱的话语。
“您——”
“果然还是来了吗?”老妇人的呢喃声近不可闻。
“什么?”
“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啊。”
“......”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黄粱如实告知:“我查到了当年您和您丈夫去派出所报案的记录,上面有您二位的个人信息。”
“原来是这样啊...”老妇人点了下头,“我劝过他的,可是他不听。他说如果不去报警的话,邻居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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