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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奎安是那种黄粱有些难以忍受的人。
“没错,他的确是这样。”张奎安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你去过那间福利院,应该知道那里环境很不错。虽然卧室小了点,但是花花草草的,真的很漂亮。至于书,只要你想读,那里有读不完的书。每年、甚至每个季度、每个月都有人向那里捐书,我也捐过几次。我想二十多年前那地方书可能没现在多,但是也足够了。”
“你和他每天住在一起,都没什么交流吗?”
“虽然是住在一起,但是我和他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你知道的,当时我们都十六七岁,正是去试着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而且说实话,我当时也是那种闷葫芦的性格,觉得其他人都是SB。”留意到黄粱抽动的嘴角,张奎安坦然的笑着说道,“你十六七的时候难道不是一个故作忧郁的人吗?”
“好吧...好像也差不多。”黄粱试着去回想一下,立刻,自己窝在寝室的被窝中写诗的画面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我那时候一门心事扑在了听歌上。”张奎安说,“你肯定知道那种随身听。我给同学买了整整一个学期的早点——你肯定想象不出我拎着将近二十袋包子走进教室的画面——用赚来的前买了个二手的随身听。索性磁带我都是借别人的听。”
“你听歌,他看书,你们是一对互不打扰的好室友?”
“算是吧。”张奎安耸肩说道,“他比我学习好。我虽然还可以,但是不像他那样出众。我记得他常年是年级的前几名。我们那一批孩子中,只有他考上大学了。”
“他是因为考上大学才才离开福利院的...”
“对,而且是市里的前几名,那些当老板的都抢着供他读大学。”张奎安回忆道,“我还记得我收拾行李离开的那一天。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小不舍的。不过他好像对我、对那间福利院没有任何留念。”
“这样啊...”
“他没有寄过信回来,也没有打来过电话,更没有回来看过。他之后有回到过津门市吗?我不清楚。”张奎安说,“我几乎都已经把这个人完全忘记了,直到那件绑架杀人案件铺天盖地的宣传开。”
“您应该没有接受警方的调查吧?”
“没有。”张奎安摇了摇头,“他们也没有这个必要,不是吗?案子之所以被世人知晓,说到底不是基于陈楚华自己的意愿吗?”
“......您认为陈楚华想要世人知晓他的所作所为?”
“不然呢?”张奎安反问道,“如果不是基于这个原因,你认为他为何要这样做?在弄死自己前故意留下一个女孩的命。”
张奎安的话直接命中了黄粱。没错,他也是同样的看法。陈楚华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张奎安口中的说法:陈楚华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曝光。
“您害怕他吗?”
“害怕陈楚华?我应该害怕吗?我不是女的,而且年纪也太大了。”
“您在和他成为室友的那段日子——”
“我知道你的意思。”张奎安苦笑一声,认真的回忆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我害怕过陈楚华。至少在和他做室友的那段时间,我并不害怕他。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安静的室友呢?
“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并不难相处,我想他的处事原则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最好被人也别给他添麻烦。我喜欢这种方式。我不喜欢和人共处一室,至少当时不喜欢,所以我时常会庆幸我的室友为人冷漠,这减少了很多破事。”
“他那时有表现出暴力倾向吗?”
“暴力倾向?你是指陈楚华有没有对福利院其他的孩子实施过暴力或是虐待?”
黄粱点了下头。
“嗯...我没听到过他身上有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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