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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都了,那生活过的孤儿院还能有吗?”
“我查了,还在。甚至座机电话都没换。”
“好吧,可以,称得上是历史建筑了。”
“其实就是历史建筑。”黄粱说,“那栋福利院的前身是一间传教士建立的教堂,于1898年建成。”
“这位创始人得知陈楚生犯下的那些事儿,不得活活被气死过来啊?”
“谁知道呢。”
“行吧,就这些好了。”张芷晴用尽全身的力气总算把塞得满满腾腾的行李箱关上,站起身子拍了拍手,用手背擦去了汗水,“既然是去津门市,我也就不用给你订票了吧?”
“嗯,每半个小时一趟列车,我去火车站买就好。”
“好的,注意安全哦。”张芷晴来到黄粱的身前,伸手整了整他褶皱的衬衫衣领,双眸中闪烁着柔和的目光,“千万记住,别把自己弄得太累,尤其是被把自己弄成血葫芦。”
“我尽量。”黄粱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她的头顶,轻柔的抚摸着,“问题是那些人从来不懂得手下留情。”
“你就不能不招惹他们啊?”
“我的职业就是找麻烦。”黄粱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所以麻烦时不时的主动来找我也很正常。”
“你呀,真的是...”张芷晴无奈的叹了口气,“注意安全,黄粱,我说真的。”
“放心好了,这次委托和以往不同,罪犯在前就已经死了。”黄粱没把话说完。但他可能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