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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间隔最短的一次,那一次吴紫失去了右手中指的一截指节——有时候一连三、四个月却没有新的‘房客",那段时间甚至那个男人都很少来,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个星期里也不会响起几次。
吴紫分不清自己更担心哪一种情况的出现:是那个男人来的太频繁,还是他来的太少。毕竟如果他不出现的话,房间中的三个女孩只能忍饥挨饿。
“我最长一没有进食。”吴紫回忆道,“索性水并不缺少,整的时间,我和另外两个女孩只能喝水,到后来我们全都浮肿了。”
“他有自己的生活。”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吴紫认真的打量着黄粱的表情,“侦探先生,您在我面前表现出的这幅面孔,难道就是您本真的面孔吗?”
“当然不是。”
“也不可能是。”吴紫说,“很多人直到生命的尽头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究竟是谁。更有甚者到死都不自知。”
黄粱强忍住涌到嘴边的一句话:您自知吗?
前的吴紫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她想要活着。
简简单单的一个要求,对于这个世界上大部分17岁的少女而言,这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诚然,每个人的境遇各不相同,不排除一些从出生就生活在不见天日的恐惧中的人们,但至少对于吴紫而言,在被绑架之前,她从来没有感觉到‘死"这个字距离她如此的近。
被死神紧紧盯住的感觉时刻都在折磨着她。
在将近九个月的被监禁的困难岁月中,吴紫很快就放弃了从那个男人亲手构筑的牢笼中逃离的念头,唯一一个仍死死拽住她最后一丝理智、没有让她彻底疯掉的执念,就是对活下去的强烈愿望。
疯狂如风,常伴吾身。
在那间狭小、肮脏的房间中,吴紫亲眼目睹过无数次被囚禁的女孩们崩溃的场景。这些失去理智的姑娘们会攻击自己,会攻击房间内的其他人。甚至有人试图剜出自己的眼睛。一开始吴紫还会感同身受的被恐惧和不忍侵袭,没过几个月她就彻底麻木了。只会用毫无表情的目光默默的注视着崩溃的室友们。
通常而言,被这种眼神盯着的女孩会渐渐安静下来。也有少数几回,发疯的女孩冲向了吴紫,企图把怒火和恐惧一股脑的发泄在她的身上。@精华书阁
但这样做的结果只会是她们自讨苦吃。
“我比她们都要强壮一点。”吴紫说道,“或许是我吃的东西要比她们好一些的缘故吧。我不可能赤手空拳的对那个男人产生威胁,但是对付几个站都站不稳的被吓破胆的小姑娘?绰绰有余。”
“您...”黄粱说出这个字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嘴。
“是的,您没想错。”吴紫直视着黄粱的目光,轻轻点了下头,“我的确如您所思量的那样,成为了那个男人选定的舍管。”
“......”
“舍管啊...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职责或特权,但我从那些女孩的眼神中会看到恐惧和极度的情感。”吴紫淡然的说道,“这是一种极端环境下才会生出的优越感,没错,就是优越感。我和你们一样,同是笼中鸟,但我和你们又不一样,我是笼子中最强壮的那只鸟。或许不是活的最久的,但一定是活到最后的。”
吴紫依稀记得她曾和那个男人谈起过这个话题:在那个房间中,女孩们究竟能坚持多久才会离开。
十一个月。
最长的记录是十一个月。那个男人用平淡的语调告知吴紫,当那个年满18周岁的女孩别他带离房间的时候,她的右手上只剩下小拇指和大拇指还有指节。
吴紫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是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开始在心中计算,当她被带出那间房间的时候,自己的右手上究竟还能剩下几根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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