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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王建仁远一点嘛,跟着他混吃不到肉滴。”
“还真是...”黄粱抱怨道,“你知道他今天中午请我吃的什么?”
“什么?”
“一屉包子。”黄粱说,“而且还是萝卜馅的。”
“萝卜肉的很好吃呀。他没请你吃馒头你就谢天谢地吧。”
黄粱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肉,纯萝卜馅的包子。”
“......可以,是臭大叔能干出的事情。”张芷晴只能无语的笑了笑,“他现在真的还在泰安街那片儿游荡呢?”
“应该是吧。”黄粱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反正他回家也没事情做。”
“我觉得你们是在浪费时间。”张芷晴直白的说道,“这次是你们运气好,能找到那间汽修店。想着守株待兔再碰上那辆茶色面包车?这概率也太低了吧。而且那种面包车不是遍地都是吗?就算它从你们眼前驶过也分辨不出来吧。”
黄粱无法反驳,只能苦涩的笑了笑,说道:“只能说这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希望心诚则灵吧。”
“切,已经绝望到向玄得忽儿的求助了?”
“说心里话,确实有些绝望。”
最绝望的人无疑是王建仁。他对这件事的执着程度远超黄粱的想象。第二天他来接黄粱的时候,他竟然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身上安发出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的像是垃圾桶一般的味道。..
索性黄粱这几天因为感冒的缘故鼻子不通气,倒是还能忍受。
黄粱皱眉问道:“你没回家?”
“对,走吧,快没时间了。”王建仁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疲惫的说道,黄粱真怕他直接扎在方向盘上猝死过去。“除非我去单位再领导来一个耳刮子,看能不能再缓几天。”
“去吧,我看行。”黄粱看到王建仁真的一脸认真思索的表情,赶紧劝说道,“你不会真打算不干了吧?想想房贷,想想你儿子的抚养费。”
“不是。”王建仁拧着眉挥了挥手,“我想的是咱们这样做真的能起到作用吗?”
“看命。”
“......我命向来不好。”
“我也是。”黄粱宽慰道,“负负得正。走吧,反正咱们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倒也是...”
这一天黄粱是在看书和打盹中度过的。虽然嘴上说这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但是黄粱的心思并没有像黄粱一样,放在道路上驶过的一辆辆茶色面包车上。
黄粱在想着能否找出其他的线索。
但遗憾的是,他和王建仁都一无所获。深冬的白天总是悄然流逝,短暂的让人措不及防。王建仁也没有难为黄粱,天一黑就把他送回了解忧事务所。至于他本人,看样子是打算挑灯夜战了。
“你好歹回去换身衣服,睡几个小时。”黄粱劝说道,“那孙子后半夜出门兜风的可能性不大。”
“这孙子就好干拧巴的事儿。”王建仁苦笑着说道,“别担心我,哥哥还能挺几个晚上。这不算啥。倒是你,梁子,我看你似乎马上就要得痔疮——”
黄粱骂了句‘你去死吧",重重的甩上了车门。转身走进事务所的时候,黄粱没有想到,在八个小时后,他竟然会在医院的急诊室中和王建仁再次重逢。
仍旧是在沙发上趴着,仍旧是张芷晴带回来的晚饭,仍旧是蹲在茶几前,艰难的填饱肚子,直接返回到卧室中休息。和昨天晚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流程,黄粱早早的换上睡衣熟睡了过去。
一直困扰他的轻度睡眠障碍不知躲到了哪儿去,劳累一天除了带给他身体和精神的疲惫和痛苦,还直接的提高了黄粱的睡眠质量。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天上飘字,那都不是事。
当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黄粱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可能是睡过头了,他挣扎着在被窝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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