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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蠢货都不会包含在这个行列内!他这样单细胞的生物根本就没这个隐患。
“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梦里。”王文斌嘀咕道,“话说我是啥时候睡着的?”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王文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他语气中的底气让黄粱恨不得左右开弓给他来上八百八十八个大耳刮子,“我就记得我去你事务所的卫生间里上大号。可能是那个高级的马桶垫太舒服了吧——竟然还暖和和的!——我好像拉到一般就睡着了。嗯...”
王文斌沉思片刻,眼神凝重的在小木屋内来回的扫视。黄粱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呢,谁知道王文斌接下来的这句话险些直接把黄粱气吐血。王文斌用异常认真的眼神看着黄粱说道:“也就是说...我现在正一边拉着屎一边做噩梦?”
“你T脑子里全都是屎!”黄粱声嘶力竭的吼道。这辈子他都没有对一个人升起过如此强烈的执念,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一面书柜的藏书换得此钟的自由,只求能把王文斌扇成猪头。“你T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