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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他们还不肯放弃,但是很快,再没有人向我问问题了。”
“绑架...”
“对,发生在十二年前的一个冬天。”王文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他们的说法。”
黄粱问:“你对被绑架期间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印象?”
“没有。”
“被绑架的过程呢?”
“没有。”
“被营救的过程呢?”
“没有。”王文斌说,“根据那些营救我的警察的描述,我被他们发现的时候是昏迷的状态。”
“你受伤了?”
“受伤了,但并不是很严重。”王文斌像是机器人一般的回答着黄粱抛出的一个又一个问题,这些问题他一定已经回答过无数遍了。答案从他的口中脱口而出,无需任何的思考。“我失去的两根脚指头都是因为冻疮。不过我身上有无数的伤疤和划痕,你需要亲眼看看吗?”说着话,王文斌就要解开衬衫的扣子。
“呃...还是算了吧。”黄粱赶忙摇了摇头。
“哦,好的。”
“你被劫持的案件发生在距今十二年前?”黄粱一边说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拿起了一旁的手机,他点开浏览器后在搜索框中输入了时间年份和王文斌的名字和他的老家以及绑架案这几个关键字。
真的有!黄粱默默的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的寥寥几个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