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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啊。”张芷晴理所当然的说,看向黄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她们即然戴眼镜,那就肯定去过眼镜店吧。问题解决了。”
“眼镜店?”黄粱瞪大了眼睛。
“对啊。”张芷晴一本正经的在黄粱面前来回踱步,语气像是一名因为学生提出的问题过于简单而厌烦的老师,“对于近视眼人群而言,他们可能从来没有去医院看过眼科,但他们肯定进入过眼镜店消费。毕竟这东西算是个消耗品。”
“这倒是真的。”徐青霞在一旁说道,“我还记得我最开始戴眼镜的第一年,几乎每个月都得去一次眼镜店。新配好的眼镜不是碎了就是丢了,麻烦得很。我妈总是说我连架在鼻子上的东西都管不住,迟早得把自己给弄丢了。”
“我虽然没经历过配眼镜、戴眼镜和丢眼睛的过程,但是我的室友们全都戴眼镜的,她们的说法都差不多,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一次眼镜店。”
“为什么?”黄粱呆愣愣的问道,“你的室友们应该都成年了吧?眼睛的度数不是早就稳定下来了吗?为什么还要频繁的去眼镜店?”
张芷晴用看无可救药的白痴一般的无语眼神看着黄粱,说:“因为眼镜不光起实际作用啊,对某些人而言——通常是长得不是特别好看的人——它的装饰作用更大啊。真的是,你以为戴眼镜就只是为了看清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