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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没等我回答他,他有接着说道:“我建议你开我那辆甲壳虫。程哥的车年头不短了,车况不是很好。我那辆车保养得还不错。”
“少废话!”我猛地勒紧他的脖子,很好,你T原来也会发出痛呼声,可以,这才对劲,落入猎人手中的猎物就不要再废话了!
我没有听从黄粱的建议,该死的,我为什么会听从一个亲手毁掉了我的人生的混蛋的建议?我捡起了老警察丢过来的车钥匙,在其余人的注视下,缓缓的拖着黄粱走向房子的门口。
“不想看到他的喉咙被割开的话,就T把嘴关好!”对屋内的人说了最后一句威胁的话,我拖着黄粱跌跌撞撞的走下了楼梯。
走下楼梯这一过程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得多。黄粱并没有做出任何试图攻击我或是逃脱我控制的举动,他全程保持着令我吃惊的克制和沉默。
走出单元楼,呼吸着清凉的夜晚的空气,我几乎想要放声大笑。太顺利了,没有任何的波折,我带着这个该死的混蛋坐上了老警察的哪辆破车。费了好大力气,我才勉强让这辆破车的引擎转起来。
干,我有些后悔没听黄粱的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