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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汪伟霆与李园园曾经有过男女关系——这样的事情已经烂大街了,院长和护士啥的——又有何意义呢?汪伟霆在李园园遇害身亡的那一天应该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吧?”他看向程凯。
程凯没吭声,脸上表情很是微妙。
“啊?不是吧...”黄粱鼻孔微微扩张,他对程凯追问道,“程哥,难不成汪伟霆他——”
“我只能说他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程凯扭头看向咖啡店的窗外,“他几年前离婚了,现在是独居。”
“......该死,这么重要的信息我竟然才知道。”黄粱懊恼的说,“如果汪伟霆与李园园之间真的存在男女关系的话,他有可能去过李园园的家,而且——”
“你想的太主观了,黄粱。”程凯面无表情的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接着说,“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从汪伟霆的身上找出明显的杀人动机。”
“好吧...”黄粱颓然的靠在椅背上。
张芷晴对程凯轻描淡写的反应十分不满,她不服气的说道:“说不定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激烈的冲突呢?”
“破案不是头脑风暴——好吧,有时候的确会涌上头脑风暴。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讲证据、摆事实。”程凯用教育小学生的语气说道。
“可是——”
“好了,芷晴,现在争论这些没什么意义。”黄粱把手按在了张芷晴的肩膀上,安抚住了她的情绪,“程哥,您认为那两张手写的纸条是否有可能出自凶手之手?”
程凯在开口前思索了半分钟,随后他用极其谨慎的语气说道:“只能说这一情况发生的概率比较大。”
“我们就假定这两张内容一致的字条出自凶手之手吧,就来一次您口中的头脑风暴。”黄粱说,“首先我想提出的问题是,凶手为什么写这两张纸条。”
张芷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为了和被害人见面呗。”
“为什么选在被害人的家中?”
“因为李园园的家作案更隐秘呀。”
“很好,我接下来的问题可能就不是很好回答了。”黄粱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程凯,“为什么有两张一模一样的纸条。”
“这个...”张芷晴思考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能是第一次见面不是为了杀人吧。”
“只隔了一天就下定决心杀人?”
张芷晴嘀咕道:“谁知道呢...”
黄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凶手原本是打算写下第一个纸条的那天就动手杀人的。但是出现了一些计划之外的变故,导致脱不开身,只能放弃杀人行动。所以凶手才会在第二天写了一张同样内容的纸条给李园园。”
当从程凯的口中得知两张纸条是在案发当天和前一天比同一个人写下的时候,类似的念头就一直盘亘在黄粱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或许事实就是如此。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简单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诶...”张芷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好奇的点是为什么李园园会把这两张字条藏起来。”
“因为她感到了恐惧。”程凯开口了,“写下纸条的人一定是李园园生活中能经常见到的人,否则的话如果她的一个朋友连续两天出现在医院附近的话——肯定不能是在家附近传递字条,那人直接上楼不就完了?——肯定会引起她同事的注意。医院附近的监控探头中也没有记录下类似可疑的人。徐海清符合这一条件。”
“你还忘了一个人也符合这一条件。”黄粱低声说出了汪伟霆的名字。
“你们俩说吃定他了,对吗?”程凯看向黄粱的张芷晴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之情。
“他确实有些问题。”张芷晴说,“而且他是一名医生,利用手术刀杀人?医生比护士可专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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