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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父亲啊...”他不由得连连苦笑。
“梁子,你嘀咕什么呢?哥哥要是能听懂,哥哥是那个。”
“哪个啊?白痴...”宋宁冷言冷语道,“平时动动脑细胞,不然你的脑子会锈死的。这不是明摆着呢吗,陈守义给自己买了份儿巨额保险,受益人是许晓天。”
王建仁惊呼道:“靠...合着他杀了这么多人——把自己也饶进去了——就是T的为了骗保?陈守义这孙子真是舍得下本儿嘿!”
“你无法证明陈守义是在骗保。”黄粱低声说道,“他的确是死了,而且没人能说清楚他是被杀还是自杀...”
“这、这就是血缘的纽带吗?”王建仁搜肠刮肚才挤出这么句话来,“真T是有病...要我说啊,这一连串的凶杀案可以归纳为一句话。”
“说说看。”
王建仁嘿嘿一笑,似乎对自己的急智颇为满意,小眼珠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了几圈,用自认为磁性的破锣嗓子说:“一个安全套引发的惨案。”
“啊?”辛雨都听愣了。
王建仁摇头晃脑的说:“你们仔细琢磨琢磨,如果几十年前陈守义和许晓天的母亲为爱鼓掌的时候带上个安全套,后面的这些破事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你们认识这人吗?”辛雨面无表情的看向黄粱和宋宁,“为什么会把一个陌生人安排和我们同桌。”
“谁知道呢。”宋宁懒洋洋的说道,“可能是谁家的猪圈忘锁门了吧。”
“喂!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