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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害,你真应该亲眼瞧瞧他写的那些短小精悍的文字。”
“原来如此...”黄粱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那些都是匿名动态啊,凶手又是如何获知到这些抱怨和诅咒的呢?”
辛雨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好解决。许晓天说他不久前——大概两个月前吧——把手机弄丢了。他怀疑手机是被小偷顺走了。”
“这样啊...”黄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说得通了。”
辛雨语气兴奋的说:“如果你的推测是正确的,黄粱,偷手机的人就不是小偷,而是许晓天的——”
“还是等DNA比对结果出来后再说吧。”黄粱克制着心中的兴奋,“即便凶手没有蹲过监狱,但是他没有案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不可能和警方一次交道都没打过。”
事实证明黄粱的猜想是正确的。
在警方的DNA数据库中进行了长达几天的比对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与许晓天存在近亲血缘关系的匹对结果。
“呃...这人倒是长得和许晓天有几分相似...”王建仁瞪大眼睛,注视着透射仪播放出的一张男人的照片。
这是一张入狱照,男人被提成了近乎光头的板寸,面无表情的瞪着照相机,他长相谈不上出众不是很突出,略显偏平,但是这长脸看上去就显得阴狠冷酷,是那种你在大街上遇见后,绝对不敢与其对眼神的那种。
“不是他长的像许晓天,而是许晓天继承了这人的基因。”宋宁厌烦的说。
王建仁懒洋洋的回呛道:“显着你了?大脑袋。”
“你——”
“行了,你们就不能把嘴关好吗?”辛雨厌烦的吼道,“都T给老子闭嘴!”
办公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黄粱,应该就是他。”辛雨转头对黄粱说道。“这人名叫陈守义,今三岁,与三年前服刑期满,被释放。”
“他是因什么进去的?”
“恶意伤人致残。”
王建仁一拍大腿:“应该就是他了。”
“他在监狱中待了十二年,表现据说是不错,还获得了一次减刑。”辛雨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这人之前在监狱中还干过几年的‘头板"。”
“果然是狠角色。”黄粱沉吟道。
“他现在的下落呢?”宋宁问。
“下落不明。”辛雨把手中的资料丢在桌面上,“自从他从监狱出来后,就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他父母呢?”
“早就过世了。”
“兄弟姐妹?”
“他是独生子。”
“老婆孩子?”
“他没有结婚记录,至于孩子。”辛雨冷哼了一声,“目前已知的那位就在楼下的会议室里老老实实的码字呢。”
“许晓天也不是第一次对我们有所隐瞒了。”宋宁说,“会不会他之前就与陈守义取得了联系?”
“除非他脑子有病,不然他干嘛主动投案啊?”王建仁连连摇头,“大脑袋,你这是间歇性白痴发作了吗?”
宋宁也清楚自己刚刚说了句蠢话,所以他强忍着没发作。
“许晓天应该是和他父亲陈守义没有过接触,但是目前已知的四名被害人的死,一定与他这位未曾谋面的父亲的他们之间扭曲的父子关系有关。”黄粱说,“但仅仅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被那几个人欺辱过,陈守义就直接动手杀人?这人也太偏激了吧...”
“就是有这样的人,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王建仁信誓旦旦的说,“你们还记得国外那个因为睡觉被吵醒,直接把一村子的人都干掉的疯子吗?说不定陈守义就是这样的性格。”
辛雨赞同的点点头:“替儿子拔疮算是一种相对合理的解释。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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