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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辜的,我只是因为对她的先入为主的偏见——准确的说是对‘不在场证明"字的天然的厌恶——才一直不肯面对现实。
河水...
该死!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无论你是什么,是我的直觉,还是潜意识,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存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河水"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河水...
黄粱双手紧紧抓在头的两侧,低吼道:“河水究竟是什么意思!!”
“黄粱先生?”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黄粱转头看去,脸色苍白的卢静惊恐的看着他,见黄粱回过头来,她连忙后退了几步。“您...您没事吧?”
默默摇了摇头,黄粱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他想要猛烈的摇晃卢静的身体,让她吐露出事情的真相——默默走过了她,向着自己的瓦房走去。他能感觉到卢静盯在自己背后的那道目光。
这道目光仿佛承载了她的温度。黄粱仿佛能够感受到她的不安,她的恐惧,她的悔恨和她的无奈。
他没有回头,一如她没有出声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