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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起命案之间的关联的话,说不定就能通过杀人动机来推断凶手的身份——诶,梁子,你想啥呢?”
王建仁原本说的正起劲儿,却发现黄粱似乎全然没有在听,而已一副眉头紧锁的表情,愣怔的盯着面前的茶几看。
“没什么...”黄粱含糊的说道,“我在想白天和陈大为的对话。”
“你下午出门是去找陈大为了啊?”张芷晴耸了耸鼻子,“我不是跟你说里他远一点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可不想让你也变成他那副神经质的模样...”
“要我看就是同类相吸!”王建仁随口问道:“梁子,那个疯子说啥了?”
“啊?啊...他、他没说什么,就是一些疯言疯语罢了。”黄粱挤出一丝笑容,把手中的书放下,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抱歉,我有点累了,芷晴,大王,我先睡了。”
“睡这么早?才十点多。”张芷晴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向他,“是因为和陈大为对话理智值掉的太多吗?”
“哈哈,真好笑。”
走进卧室,把房门紧紧的关上,后背依靠在门板上的黄粱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把今天白天和陈大为的对话告诉王建仁,或是任何与调查相关的人。
陈大为又看到了。
这回他有承认了。
没错,和上一次董丽红遇害后的情况一样,王子轩死后没几天,陈大为就梦到了王子轩遇害时的画面。而且根据他的描述,在梦中他仍旧是第一人称的视角,目睹了王子轩的死亡。他向黄粱详细的描述了他梦中的画面,那些场景与王建仁向黄粱透露的信息惊人的相似。就仿佛陈大为真的亲眼目睹了王子轩遇害的场景。
不,他的确是亲眼目睹了那恐怖罪恶的一幕,而且还是站在凶手的视角...
想到这里,即便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但黄粱仍是脊背生寒,感到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感攥住了自己,让他的大脑很难去推理、去处理信息。
根据陈大为的描述,案件发生在一片漆黑的河岸边,由于附近没有居民,只有车道上不时飞速驶过的车辆发出的光线划破浓郁的黑暗。一但没有道路上没有通行的车辆,那条道路的两侧就会被黑暗和寂静彻底的笼罩。
陈大为就是在这样漆黑寂静的环境中遭到了袭击。
这次的噩梦仍旧是一个个残破的碎片,陈大为只能回忆起并不连贯的案发画面。前一秒钟他还在阴影的掩护下注视着不远处慢跑的王子轩时机而动,下一秒钟,他已经站在了王子轩的面前,用绳子紧紧的勒住他粗壮的脖颈。王子轩惊恐迷茫的眼神就在眼前,渐渐失去了生者的光彩。他蠕动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凶手没能让他发出声音,残忍的夺取了这个年轻的生命。
他拼尽全力杀死王子轩后,费力的把王子轩的身体从河边拖走,不知带去了什么地方。噩梦到此戛然而止,无论陈大为如何去回忆、去探索,都无法再记起之后发生的画面。他自己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一台机器的存储空间发生了故障,一些数据无论如何也调不出来。
黄粱不禁怀疑陈大为的记忆功能或许真的存在问题。他可能真的存在某种问题。
这些话黄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王建仁的。虽然内心十分挣扎,但是他非常确信陈大为不可能是杀害王子轩的凶手,无论是他右手食指的伤口,还是说根据警方寻找的案发现场发现的种种痕迹——事实上就没发现什么用价值的痕迹,既没有陈大为的指纹也没发现他的毛发——都证明他不可能是凶手。
肯定是他精神错乱了,幻想出了一切...黄粱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人是骗不了自己的。从来没有人告诉过陈大为杀人地点并不是抛尸地点这一重要的案件细节,但是在陈大为所做的噩梦中,却明显暗示了凶手杀完人后,拖拽尸体远离河边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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