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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他身子向后仰,谨慎的注视着面前这位情绪失控的悲伤母亲。
“抱歉,我不该对你这样的...”张婉瑜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身上暴戾的气势顷刻间烟消云散,她看起来更加消瘦了。“我只是...只是压力太大了。”
“理解,理解。”
“我已经不奢求能看到囡囡活着回来,但是我一定要确切的知道她是生是死。”张婉瑜直视着黄粱,黄粱能从她晶莹的泪目中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每一次门铃响起,我都期许推开门后看到的是囡囡;每一次手机铃声响起,我都期望能听到囡囡的声音。这种生活快要把我逼疯了...”
黄粱柔声说道:“理解,我全都理解。”
对于失踪者的家属们而言,得到结果——无论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通常而言都是坏结果——能让他们继续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痛苦的原地踏步。
当然,向前看也不意味着他们能够从痛苦中摆脱出来。但至少能够从越加痛苦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中摆脱出来。
等待结果到来的过程,远比接受坏结果要痛苦得多。
“黄先生,你愿意帮助我调查我女儿的下落吗?”
黄粱考虑片刻,向张婉瑜问道:“在我回答之前,您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您为什么会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