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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如何弄到的?”
“求人呗。”
“哦,您慢走。”
送别王强后,黄粱站在客厅中央,注视着手中的U盘,心情有些沉重。
“黄粱,你觉得王斌是自杀吗?”
“不知道。”
“那你感觉呢?”
“感觉并不重要,事实才重要。”黄粱看向张芷晴,“把外衣穿上,我们走一趟。”
“现在吗?”
“你还想睡一觉?”
“好吧...”张芷晴咂咂嘴,“让我猜猜,你是要去我们学校吧。”
“回答正确。”
坐进黄粱的经典款甲壳虫里,张芷晴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出声问道:“你要去见王斌的班主任?”
“不是。”
“导员?”
“也不是。”
“那你要见谁啊。”
黄粱转动方向盘,驶进车道。“你一年能和班主任见几次面?”
张芷晴想了想:“呃...三、四次吧。”
“导员呢?”
“一个礼拜一次吧。班委的人可能会见的勤一点。”
“所以说,找班主任和导员了解王斌的情况只是做无用功罢了。”
“那你是要去找——”
“室友啊,笨。”
“对哦,室友应该是最了解王斌大学生活的人了。”张芷晴说。由于她自己是走读,几乎不回宿舍住,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想到舍友。
“而且一个宿舍的人通常都选差不多的课程,王斌的室友很大概率应该是目睹了王斌服毒身亡的过程。”
“好吧,去见室友喽。”张芷晴说,“感觉有点奇怪诶。”
“什么感觉奇怪?”
“去学校啊。”张芷晴说,“平时我去学校都提不起精神,但这次不一样,既有些兴奋,还有些激动。”
黄粱眯着死鱼眼吐槽道:“激动个毛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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