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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都设想一遍后确定不可能走得长远,却依旧会犹豫。
她无比清醒,却看着自己依旧沉沦。
听着很不争气,但是年少那些说不出口的遗憾,那些欲言又止想呼喊他的名字,那些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却连资格吃的醋……
如果说出去,又有几个人能直接了当得说分开?
她和周濯的地位永远不平等,她爱他可比他喜欢他深沉得多,也持久得多……
几乎是认命,岑溪的手终于落在周濯的背上。
她小声得说:“周濯,这是第二次。”
声音犹如细蚊,只不过是周濯对自己的安慰。
周濯没听清,问她想说什么。
岑溪抿唇不语,低头,将头埋在周濯怀里。
滚烫的男性气息和清冽的男士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涌进她的肺里。
好似只有这一刻,周濯才完全属于岑溪。
但她知道不可能的,周濯是浪子,不可能为她会永远停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小港湾。
或者本身是因为,他不愿意。
岑溪无话可说。
她一直在心里告别。
不是有句话说,男生分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女生,是在心里做一场无比漫长的告别,等一个让自己真正绝望到失望的那一刻,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不爱了,不会回头。
岑溪在等,等那一刻的出现。
这一刻,那个小时候的她没有再说什么。
岑溪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和周濯走不到尽头从很早她就意识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她和周濯不过是暂时被她强行相交在一起的平行线,殊途难归,总会分开。
而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接下来的几天岑溪除了宿舍食堂教学楼就是舞蹈房。
余杨也自己教回了岑溪和周濯。
准确开始,是岑溪一个人。
周濯这个人看着什么东西都是吊儿郎当,但是该学东西的时候,脑子又转得比谁都快。
余杨带着他们练习了好几遍动作之后,周濯就自己在旁边看着舞蹈视频在自己顺动作。
士隔三日,岑溪呢留言依旧是铁板,依旧能将余杨气得半死。
只不过态度端正,每次回宿舍,余杨都要盯着她再练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