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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瞪了一眼周濯,转头对林姨道:“林姨,周濯他不是人,我最近因为要租房子没钱,他就威逼利诱我来给他顶替女朋友的位置,今天他和我说他把女朋友气哭了,人家还和他闹分手来着呜呜呜……”
看着说谎不打草稿的岑溪,周濯一下说不出话来。
谁说岑溪乖的?
谁说的?
分明就是看着软糯纯洁,内里流着乌黑芝麻馅儿的白切黑汤圆。
看着岑溪戏精的样子,比之前在自己面前,她和周濯的相处自然了不知多少倍。
她不知道他们在学校是有多少交集,但是肯定是比普通朋友更亲近,才会这样在她面前轻松得撒娇欺负周濯。
她看着岑溪笑吟吟的脸,比去年自己见到的有了些肉,苍白的肤色也变得有了血色。
皮肤柔嫩,眼尾眉梢都是快乐,很明显是正在热恋中的状态。
她好歹跟孩儿他爹也是经历过这一阶段的人,也确认了周濯的话不假,他确实是跟岑溪在一起了。
她蓦然有种自己辛苦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惆怅。
别误会,她心里的猪可不是岑溪,而是周濯。
毕竟周濯谈过那么多次恋爱,光她知道的都不止一只手,和白纸一样冷静单纯的岑溪一对比——啧,狗男人,真脏!
林姨拉着岑溪进屋,她不知道今天是岑溪来,做的菜都是平常小女生爱吃的酸甜口,夏天开胃最好。
她知道岑溪吃东西慢,就特意给她另外拿了装菜的碟子和装汤的碗,每次刚见岑溪碗碟里的菜少了点,就用勺子挖得满满的放到她碗里。
岑溪有点靠不住这种喂猪式关爱,像周濯投向求救的目光。
周濯老早就看见岑溪对着一盘小山一样的食物欲哭无泪,特意等着她向自己求救才稍微夹了几筷子到自己碗里,就跟林姨一样盯着她吃完。
岑溪表示压力山大。
而唯一一个跟她一样对食物兴致缺缺的人,是林洲。
明明今天这一桌丰盛的菜也是为了犒劳他在学校辛苦了,他也想了一个星期,可今天突然知道自己被周濯背刺的事,他实在是难以下咽。
本来在楼上躺着望着天花板默默流泪,却被老娘几声狮吼功强制叫下楼吃饭。
老娘一边骂他连叉烧都不如,一边亲昵得拉着岑溪说怎么看上的周濯这小王八蛋。
岑溪笑得很腼腆,脸颊红扑扑的,又漂亮又可爱。
他越看心越痛,干脆专心洗碗在桌上分筷子,周濯端着砂锅里的鱼汤上桌,不小心手背在掀开锅盖的时候被蒸腾的水雾烫了一下,就立刻眼泪汪汪得望着岑溪。
很明显作秀,林洲在旁边全程看到了,被烫红的地方很快就消下去了,他哥这个鬼才还假装去厨房冲水的时候,自己另一只手狠狠抽了伤口几下,就又眼泪汪汪得求安慰去了。
他因为不爽不小心摔碎了碗,又被老娘骂。
今天哪里是他回家的好日子啊,简直比上刑场还让人心情沉重。
林洲用力踩着台阶想着眼不见为净,冲回楼上想摔门,结果林姨突然喊了一声:“林洲,你敢摔门你就等死吧!”
林洲死得眼泪都下来了,嘴里骂骂咧咧‘我就摔门你能拿我怎么办",结果是轻轻两只手握住门把手关上房门。
刚想说不吃饭,又被老母亲骂了下来。
明明林洲离开学校猜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开始回忆学校的幸福生活了。
等吃饭看岑溪。
岑溪吃饭困难他也值得,看着老娘给她一直夹菜,她苦恼的样子,林洲是真忍不住笑。
结果被周濯发现,他只能埋头装扒饭当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生呢!
他是真喜欢岑溪。
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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