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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南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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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红事遇白知天理常 天巧曲折探欲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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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抬首望天,像是在祈祷着什么,嘴角喃喃默语着。

    宇文冷石起座时,身子亦是吃力的紧,子寒用力搀了进屋而去,屋内桌上丰盛的佳肴,可见他们是用心了的。子寒打开一坛黄泥老酒,斟满两精致的耀州瓷碗,子寒先是敬了老人一碗,随后他们边吃边次闲谈着,老人显得格外高兴。

    酒过三巡,老人显是精力不支,对着子寒道:“寒儿啊!若是你已食足,老身想着独身静会儿,可好啊?”子寒会意老人意思,起身关切的道:“爷爷身体可要紧否?”宇文冷石未再多言,只是摆手示意快快离去,子寒拱揖退身,慢慢出屋而去。老人静静望着窗外,但见:

    幽蓝瀚空魂自在,木叶倚户盼纷飞。

    何人守岁问天常,一枝清瘦扣窗开。

    无所事事,倒像个多余的人。子寒走出大门,沿阡陌羊肠小道款身走去,春风撩人,花香溢喉,满山青柳飘絮,纷纷缭绕相思哀愁。不觉子寒想起远在他处的小翠,挠心的痛阵阵撕裂着心尖,愣使他举步无力着。

    突然,狂风骤起,阴云密布,一道闪电划过长空,接着一块惊雷砸进深涧,融冰河水处泛来赤色,一袋烟的功夫,天空收晴,春阳再次高悬。子寒预感不详,心思西北阳春时节,何故生雷,定有变数,便急急向爷爷他们方向奔去。

    子寒推门而进,有哭声入耳,第一时间想到爷爷怕是仙逝了。三步并作两步,奔向上屋,果然地上已停着爷爷尸身,盖了白布,梦琪和天宇已然挂了孝带,哭得泪人似地。

    子寒急急拉起天宇问明原委,天宇哭声道:“我和琪儿在屋闲聊间,见天空风急,想着爷爷年迈,身上衣服有些单薄。便和琪儿商议,一同拿了衣服过来。不料大哥不在,只见爷爷独身一人歪在椅上,像是睡着一般。我们走近一看,老人家脸色不对,再次细观,确然爷爷已经……”说到这,天宇已是泪流满面,不能言语了。

    子寒跪下身子,掀开白布,见老人面容带笑,依然和蔼可亲。子寒拉开哭腔声,最后为爷爷送走一程。

    子寒凑近跪在一旁的梦琪,用言语宽慰了一番,梦琪抬头望了一眼子寒,泪眼质疑地问道:“哥哥为何要离了爷爷,让他独独一人待着,你又去了哪里?”子寒急言道了离去原委,反复说着爷爷早早折阳寿离去,与为他疗复身体有关。那梦琪也不理会说甚,倒是顾首冷眼直盯着墙上宇文先祖画像及七星宝剑,始终不肯言语。半晌低了头,不停的相互掐着手,弱弱地,不出声,眼泪哗哗地流着,像一只离群的小花鹿,完全不能自己。

    子寒意会,手足无措,左右不是着,不知说些什么为好,无声胜过有声,也就长跪在爷爷边上,低头垂泪祷告着。天宇见状,上前哭道:“哥哥,夫人莫要过于悲伤,在如此年代,爷爷能寿终正寝,驾鹤仙逝,也算件幸事,我们先问黄道,操手置办后事吧!”

    子寒见言,起身道:“贤弟说的在理,我们只顾着悲伤,险些误了大事。你们两位守灵,我这就出门操办去。”说着欲要离去时,梦琪原地低首,并没有起身,言道:“不必劳烦哥哥了,爷爷生前已然安排妥当,就依他老人家的意思操办吧!”

    两人相互一看,未再言语。那宇文冷石生前叮嘱安排,他若死后,将其只白布撒上红花裹身安葬,万不可殓入棺椁。已于东北方向驼铃峰角,赤焰石下,河渚潭口处掘了坟,坟深二丈四尺五寸,偏侧朝北掘堂,堂深一丈八尺三寸,听麻雀声叫,寅时卯刻下葬,定要面容西向。

    三人按照老人遗嘱,一一照做,接着为老人守坟七日,七日里,只有乌鸦阵阵旋于坟茔上空,天色一直阴着,期间未生别的事端。七日后,子寒见无余事,想着天隐观悔极道人恐怕也是归来,便告了天宇夫妇意图,天宇他们好生挽留,但子寒执意要走,最后未再多留。

    吃完饭后,天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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