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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上虽然本来人口众多,陆家又一直出钱让孩子读书,但真正能长久读书的读书种子极少。
大多的学童差不多读书认字,便不愿再读,安心在庄上做个农人。
所以陆青松跟关山可以说是东山庄园近些年年轻人中的精英。
自从陆禹到东山庄园后,他们基本都在埋头苦读准备考试。
陆禹让两人陪自己在学堂操场坐下,命人送来了砂锅铜炉和羊肉时蔬。
“今夜天色不错,你俩陪我打打边炉吧。”
陆青松两眼一亮:“打边炉?”
陆禹笑道:“是南方的饮食习惯,清汤涮菜打打牙祭。
青松,你与我都姓陆啊?”
陆青松赶忙答道:“禀公爷,家父跟随故陆国公征战,所以被国公爷赐姓。”
陆禹拍拍陆青松:“私底下就别太拘谨,我们都是年轻人。
跟我说说,你们的举业都准备得如何。
这些日子我入住东山处处动工,生怕打扰你们读书。”
陆青松表情有些为难,一旁的关山汗颜道:“不瞒公爷,青松与我天资一般,能够考上举人都很侥幸。”
陆青松叹道:“我今年已经三十有六,在三十岁时侥幸考中举人。
上次恩科,陛下登基,录取的名额加倍,学生没能把握住机会。
这一次恩科不知能否有所收获。。。”
大周的科举正常情况下三年一考,陆青松和关山都考了多次了。.
关山道:“学生稍稍侥幸,二十岁时考上了举人,但这些年又参加了三次恩科,都没能考上。”
陆禹给二人夹上些青菜:“科举不易,若不是如今朝廷冗官众多,你们还可以凭举人的身份等候补缺。
本公现在倒是能跟陛下说上话,如果你们觉得恩科太难,要不本公去想想办法,为你们谋个差事?”
两人听了这话,竟同时起身,陆青松道:“公爷,学生虽然不才,但常常听家父讲起当年追随故陆国公征战之事。
故陆国公用兵,不辞辛劳,身先士卒,上则为国家社稷鞠躬尽瘁,下则将士卒视为手足兄弟。
陆家家风,历代陆国公虽深受圣恩却从不恃宠而骄,对陛下忠诚,对百姓宽厚,对家人爱护。
家父能得赐陆姓,学生便当谨记陆家家风,绝不敢有走后门的想法!”
关山也道:“公爷,学生虽不才,却也知气节二字,若公爷执意如此,学生宁愿躬耕于田野,再也不想科考之事。”
陆禹大笑起来:“好,不愧是我们东山的人,有骨气。
方才我说的话,也是想看看你们二人的志向。
今年的春闱只剩下不到一个月,本公爷便陪你们闯一闯这科考的大关。”
陆青松激动道:“公爷文采斐然,若是能指导学生二人,学生定能精进不少。”
陆禹摇摇头:“本公爷只能勉力为之,无论这次能不能考中,我都要研究科举应考之事。
毕竟咱们的东山学堂如今已经有了这么多学生,他们的未来,也需要应考啊!”
陆禹并不反对科举,一个国家本身就需要一种相对公平公正的人才选拔方式来提供新鲜血液,只要科举不要成为僵化人们思想的工具,能够随时与时俱进就行。
跟关山二人一边打边炉,陆禹一边试探他们的文采,一边了解他们平时的学习方式,还让他们将自己以前做过的文章都送到陆禹手中。
想想上辈子,陆禹也是个千军万马中卷过独木桥的主。
那时候他的条件很差,父母都是底层小市民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不要说什么就读名校、课余找名师辅导了,陆禹甚至教辅资料都得借同学的。
后来他考上的农学院,那也是国家排名第一的农学院,教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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