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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对秦淮茹没有死心,否则,想结婚的,哪有只见一面就拒绝的?
贾张氏知道这件事后,更是没有别的想法,对傻柱的防备自然就更加紧了。
其实,四合院的众人大多也是这样看的,所以易中海才不愿意出面。
傻柱则是被贾张氏堵着门骂得又急又气,只是隔着门往外看一眼又能有什么错?
可恨他还没办法和她吵,吵不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揪着这一点和他吵,他也很难和她吵清楚,他感觉别人也未必会信他。
但是,不吵又像是承认他理亏似的,只好装作怒气冲冲的吼了她两句,说了两句诸如她疯了,他不跟计较之类的话,就赶紧逃也似的出了门。
走在路上他仍然怒气难平,然后忍不住想到,之前他过得很自在的,但自从刘平搬到中院,尤其到街道办上了班,他的生活好像就变得充满了坎坷,还前所未有的背上了两个处分。
都是他害的!
和傻柱对刘平满心埋怨不同,梁拉娣对刘平则充满了感激。
不管是前面让她每个月多五块钱的收入,还是现在纺织厂满意的工作,都是刘平带给她的,她自然感激。
尤其现在她和魏胜南对各自的工作都很满意,只等一个月期满,把关系一调动,她们工作的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最近她们俩趁着上下班,今天一件明天两件的,不断把一些不太大的物件搬到了对方的家中。
到了周末这天,她更是把家里的双层床用板车拉了过来,如此,搬家的活就剩不了多少了。
纺织厂有自己的厂办小学,只等关系调动后就能让大毛他们转校,然后她就能安心的在纺织厂上班了。
把床拉过来放好后,她赶紧打扫卫生,因为今天她请了刘平来做客,而她要趁这个机会跟他谈一谈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问题,以免他蒙在鼓里。
等她打扫好卫生,做好了饭菜,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刘平就过来了,时间算是刚好。
和上次一样,刘平上来就问大毛他们为什么不在。
梁拉娣就笑着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不带他们过来,现在不是工作没定下来吗?我想着也就一个周不到的时间,就把大毛和二毛托付给了机修厂的同事,她家里也有孩子和他俩一起上学,耽误不了多少事儿,三毛和秀儿我先放到了我娘家了。”
因为有过一次失败的经验,她不敢保证自己这次自己一定能张开嘴,干脆准备了一瓶酒。
她见过很多男的喝了酒后,本来木讷嘴笨的人喝完酒也能滔滔不绝,什么话都说,但她以前并不会喝酒,只是在彭计忠死后,尤其开始两个月,面对心里的悲伤和生活的压力,为了能睡着觉喝过几次。
结果,她不顾刘平的阻拦倒上了酒,喝了两盅就有些犯迷湖了。
刘平一边拦着让她喝得慢一点,一边让她多吃菜,又劝道:“梁姐,你是搞技术的,酒还是要少喝点为好,而且喝多了自己也难受。”
梁拉娣则笑道:“喝多了也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刘平想着她一个人要拉扯四个孩子,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辛酸只有自己知道,背后说不定压力大得觉都睡不着。
想着这些,他柔声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然后忍不住感慨道:“你真的不容易。”
感受着他这句话中带着的认可,梁拉娣忽然觉得心中一酸,眼睛就有些发热:“其实也没什么,就慢慢熬呗。”
刘平认真的道:“话是这么说,但能像你这样做得好的,我说实话,绝大部分人,不论男女,基本上都做不到的。”
梁拉娣感到心口一热,忽然感觉有很多话想说
这一年多的苦闷疲惫,她从未有机会跟别人说,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刘平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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