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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腾为了显摆自己的见识,好让张皓觉得他请的这顿饭物有所值,继续悄声说道:“常兄,你看扬州这个地方,远在大都的人早已经鞭长莫及,如果不是因为潘家在这里,可能早已经改换了门庭,只是潘家挂着羊头卖狗肉,给自己留一些后路罢了。”
来扬州之前,张皓做足了功课,知道潘家对于官府的渗透已经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就是官府户房的一个小吏,可能都是潘家的人。但是顾家和桂家自然不允许潘家一家独大,要不然再过些念头,他们这两家定然被吃得渣都不剩,是以在扬州通判的位置上,明显是顾家和桂家的安排。
张皓看着杜子腾说道:“我观兄台器宇轩昂,谈吐不凡,怎么没落在茶楼里面讨饭吃的程度?”
杜子腾老脸一红,知道张皓看破了他蹭饭蹭酒的事情,只是人家看破不说破,杜子腾唾面自干,只叹道:“兄台有所不知,我家本也是扬州的富庶人家,只是自家的产业被潘家一点点打压蚕食,最终到我这一代的时候,终究没落了。”
杜子腾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的不甘和愤怒,但是转眼又被玩世不恭所取代,端起桌上的水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嘴里念叨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张皓不由地失笑,合着是拿着我的酒来买醉。两个人各怀心事,再没有说话,只是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乐乎,等到两人结束的时候,好的就像亲兄弟一样,要不是旁人看在眼里,觉得这两个人并不是刚刚初识,而是有着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