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把希望寄托在文显身上,径直来到了舅父刘先的房间,轻轻敲响了房门。
“舅父,我是文直,你可睡下了?”周文直小声问了一句。
“文直,深夜来此,可有急事?”刘先见识周文直半夜找来,知道一定是紧要的事。
周文直扑通一声跪下,“舅父,还请救我一救!”
刘先大惊,及忙扶起周文直问道:“文直莫急,你慢慢说来我听。”
周文直就将他们在辟雍合谋害宋歆的事说了一遍,刘先的脸色愈发沉了下去,最后他听到了文显要去灭口郑越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这个人不可信,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自己脱险。如果典校署审讯了郑越,报告给丞相知道的话,你、我都要受到牵连的。我早和你说过,对那个宋歆要小心,你如何不听?”
“文显盗走了魏迁的尸体,这才是他的目的,他不过是利用了你们排斥宋歆才下手的,别忘了,宋歆和三圣教有过仇怨。”
周文直一脸愧色,“舅父,这是我的疏失,现在我的方寸已乱,这才来和舅父商议。”
刘先轻叹一口气,“刘糜他们密谋挑唆魏迁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有我、刘糜、郑越、郑平、牵寿几人在场。”
“刘糜被文显救走,郑越被典校署缉拿,为何郑平和牵寿没有消息?”
“是啊!”周文直突然才想到了这一点,郑平回到许都后,据说就一头扎进了满春院。
“牵寿倒还好说,毕竟他父亲牵招还在北境领兵。而郑平是郑越的族弟,他也是自身难保,如果郑越出了事,他也绝对逃不掉。”刘先也闻到了一丝异样味道。
“难道,他是个内女干?!”周文直大声问道。
“就算他不是,我们也要当做他是。这样一来,刘糜他们所有的密谋,典校署必然都已经知道了。”
周文直惊讶地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些事都发生在他的一会,整个厅堂没有人说话,气氛冷到了冰点。他觉得如坐针毡,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舅父刘先,见他眼睛正看向牵寿,然后又朝自己的方向眨了一下,“果然,牵寿没有被追究...”
周文直心中暗暗佩服舅父的判断,可同时他却更紧张了。
“周文直,你在辟雍交际广泛呀。”
周文直抬头,看见舅父刘先在点头,他急忙说道:“周文直该死,还请丞相处罚!”
曹操眉头一翘,“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要我处罚你?”
周文直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颤声说道,“文直身为侍从,却成天想着玩乐交际,这次交友不慎,没能看出刘糜郑越和文显的险恶用心!让宋兄受了委屈...”
宋歆疑惑看向了周文直,他趴在地上,发抖的后背上,隐隐已经见了汗渍。
“哦?交友不慎吗?”曹操玩味一笑。
周文直抬起头,已经满脸泪痕,哭诉道:“文直因为受了文显蛊惑,被他的骗术迷了心智。刘糜和郑越挑唆魏迁,加害宋歆的时候,我不但没有帮助宋兄解围,反而在一旁观望。”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不但害得魏迁兄惨死,还让宋歆背上了不白之冤。文直羞愧万分,实在无颜面对公子,无颜面对宋歆兄!”
周文直说着居然伏地痛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很内疚似的。就连曹丕等人也都面露同情之色。
曹操嘴角不经意一撇,掩盖住了厌恶之意,继续问道:“三圣教陷害宋歆的事,你可曾听过?”
“文直不查,我与宋歆是同僚,居然不知此事,实在是羞惭万分。”
刘先站起身来,走到周文直身旁跪下,“刘先家教不严,以至于文直犯下这等过错,请丞相一同责罚。”
宋歆也没想到,刘先和周文直会来这以退为进的手段。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