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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老头依然闷闷不乐离开了酒楼。
牧凡则美美洗个澡,却洗不去麻烦,更洗不净隐藏在暗处的杀局。
此时,皇都内一处不大的商行后院,通过暗道进入地下,几盏油灯浑浊的灯光下,几个黑衣装扮的人聚在一起。
“冥鬼大人,属下无能,至今还未发现牧凡的踪迹。”
坐在首位的冥鬼阴沉着脸,拿着手中信笺发呆,“你们了解殿主的脾气,跟我解释没用,事情办不好,大家都得死。”
“杀牧凡与寻找那姐弟俩两件事都重要,要想保命,不管怎么说,这两件事都要完成一件。”
站在冥鬼前方六个人低头不语,虽然他们与冥鬼一样境界,同属凡人道七品境,却没人敢去挑衅冥鬼。
就像冥鬼不敢挑衅同为七品境的殿主完颜屠,彼此手段不一样,越了解越有敬畏之心。
“不过.............!”
六人其中一人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冥鬼将信笺放到桌子上说道。
“属下查了一下入城登记,姓牧的有七十二个人,姓姜的有一百一十人,我已让属下正在逐个排查,预计明天傍晚就能有结果。”
冥鬼待那人说完,蹙眉说道:“查仔细了,防止牧凡伪装,这人既然是殿主师弟,应该有了不得的手段,不然,殿主也不会这么重视。”
“遵命!”
冥鬼待商议完,走出密室,向皇都各个角落散去,犹如夜鹰般去寻找各自的猎物。
皇都的规则是约束实力不够的人,像鬼殿这些七品境武者,依然肆无忌惮行走在规则边缘,而皇帝的旨意更像一种形式,告诉天下人不要轻易挑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