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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就是下一个猎物,对方只是,在等她长大。
阎白在脑中搜寻了一下,暂时没有找到什么物种,会以食鲛人为主。
而楚念瑾的父母的相爱,在他看来,就是一个饲主与食物的关系。
她母亲的感情,犹如斯德哥尔摩患者一般,已经病态。若不是为母则刚,现在的楚念瑾,恐怕会沦为同一个下场。
“你刚才具体看到了什么?”
楚念瑾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哑声道:“眼睛,一双红色的眼睛。”
瞳孔红艳如血,泛着嗜血的光耀,令人心生战栗。
“我知道是他,我好像,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阎白还未开口,楚念瑾又略带疯狂的开口说道。
他心底轻叹:“你除了眼睛,还有看到别的吗?”
红色的眼睛。
这让阎白不由想到之前程航所画的图案。
夜绾绾说,那是鲛人族传下的祭祀的法阵,那么,更改的人,也应该是鲛人族的。
鲛人族如此排外,这些东西,应该不会传给一个陌生人。
他微微抿唇,眸光闪了闪,抬手轻轻抚了抚楚念瑾的肩头,算作安慰,柔声道:“你知道,你母亲在鲛人族的地位吗?”
楚念瑾眨眨眼,飞快摇头。
阎白心中多了一分计较。
根据时间推移,楚念瑾的父亲,现在最少也该五十岁了。他定期食用鲛人的肉,究竟是一种病态,还是必须?若是必须,那他这十多年,又是从何弄到鲛人肉的?
鲛人族,排外又护短。
照他正常吃,早就该吃了好多鲛人了。
但,这几年,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传出。
关于鲛人,陆地上的人类,依旧是一无所知。
曾经的传说,也随着时间的流畅,彻底消失在海上了。
他现在莫名的怀疑,程航的事情,与楚念瑾的父亲有关。
只是,怀疑若成真,这两件事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吗?
“呼——”
阎白收住思绪,长长吁了一口气。
“你若不介意,今天就在我房间我休息吧。我睡沙发。”
楚念瑾愣了一下,像只小仓鼠一般,慢吞吞的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他:“可以吗?不会打扰你休息吗?”
阎白摇头,表示不会。
他想,这会即使把人给放回去了,这一夜也不会安宁。
楚念瑾害怕的已经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急急点头,不住的说自己睡觉很老实,不会出一点声音,还让阎白睡床,自己睡沙发就好。
阎白拒绝了,让她去洗漱,自己则拿出工具,给房间加了一层防护阵。
楚念瑾躲在浴室里偷看他的动作,大约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上下乱跳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深呼吸压下恐惧,去洗澡了。
她收拾好出来,有些忐忑的指了指浴室,唤了阎白一声。
阎白示意,对她点点头,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头发,经过的时候,顺手将自己带的多余的干净毛巾覆在她的脑袋上,“擦干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会很早出发。”
说着,大手习惯的在她的头顶揉了揉,像是在揉小黑的脑袋一般。
楚念瑾一愣,毛巾下的小脸,轰然红了一片,久久不能回神。
稍许。
她慢慢悠悠的抓下头顶的毛巾,听着身后稀稀拉拉的水声,恐惧不安的心,渐渐安了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她抿抿唇,嘴角滑过一抹她自己也未发现的淡笑,抬脚走到床上躺下,莫名的很快睡着了。
阎白出来时,敏感的察觉床上人儿的呼吸平稳而均匀,想来已经睡着了。
能睡着是好事。
他的心,也跟着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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