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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送给了于肆远,并告诉他自己是女孩。
见到千叶不在哭泣,赵玄礼露出笑容,麻利的将书籍塞进千叶的书桌里,而后一把牵起她的手,拉着千叶跑出学堂。后面的弥生正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那个落在地上的香囊,他看了看被玄礼拉走的千叶,伸手将它捡起来,悄悄地放进怀中,然后在赵玄礼的呼喊声中,快速的向外跑去。
端拱二年末,大雪又覆盖了这座城池,一些佃户看着弥漫的大雪不禁在心里说着“瑞雪兆丰年”这样的话。而汴梁城的内外则犹如被一条厚重的白色毛毯覆盖起来,远远的望去白茫茫一片,只有少数几家的屋顶上飘出一缕一缕的袅袅白烟。
这一日,一向不喜欢梳妆打扮的千喜忽然对着铜镜开始打扮起自己来,他整理好自己的头发,胡子,又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将自己的生平写在一张纸上,又将一把长枪从床榻下取出来,仔细的擦拭了一番后,他这才吃力的拖着一把椅子走到大雪弥漫的院中。千叶抱着白狐跟在后面,只见她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一件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而千喜则穿着一身简朴的深色长衫,只不过略显老旧。
他看着从阴暗的天空中不断落下的雪花,缓缓地从口中呼出一口白气,眼睛逐渐合上,脑中却想起当年有个姑娘亲手为他作了这件衣服,他当时高兴的程度,不亚于孙女出生的时候,他苍老干枯的手在衣服上面抚摸起来,脑中又开始回忆起她离开的时候,可怕的病痛缠绕在她的身上,虽然她的面容看起来有些苍老,但她身上的气质却怎么也无法隐藏。
“我,想你了。”千喜对着阴暗的天空缓缓吐出这一句话,呼出的热气,被寒冷的风雪裹挟带走,也似乎在拨弄着他的心弦。
风忽然变大了,雪也随之愈加的猛烈了。寒风吹动着他苍白的头发和胡须,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身上,白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从千叶温暖的怀中挣脱出来,跳到地上,在如同白色毛毯的地上留下它一连串优美的脚印,它矗立在千喜的面前,立着上半身,却低着头,仿佛是在祭诰着什么。
千喜呼出的气愈发的少了,整个人仰面躺在木椅上,站在一旁的千叶伸出小手拂去堆积在爷爷面颊的雪花,而后脱下自己的褂子,将它盖在千喜的身上。花飞舞的更加猛烈,不停的玩弄着千喜的胡子,而他的手也逐渐僵硬,千叶的手被冻得通红,可却牢牢地抓着爷爷的手不放,似乎想要将自己的一丝温暖传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