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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在走神，黎沅芷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哼，“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靳澧寒回过神，浅笑，“哦，可能是来祭拜死去的亲人吧。”
黎沅芷却咋舌，“那都荒了，还哪来的亲人啊，那时候还小，我看到那黑乎乎的身影，我都以为是鬼。”
靳澧寒似是也想到了，轻笑了一声，“哦？那你当时，就不怕？”
“怕？笑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鬼呢，他来了我也得给他打服。”黎沅芷嗤笑着，侃侃而谈。
她眉眼低落下来，又道，“他倒不是鬼，是个小哑巴，我问什么他都没反应。”
“后来我去的次数多了，他还挺有趣，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纸，给我写纸条扔上去。”
“再然后，我就知道了，他没有爸爸妈妈，一个人住在那附近，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他看着并不小，长得很高，应该……有25岁左右吧。”
靳澧寒静静的听着，一直都没有打断，可当她说到25岁的时候，他面色沉了沉，无意识的靠近了她一点。
那年，是六年前。
他刚好二十，她十二。
他真的很显老吗？
黎沅芷还在回忆着，感慨，“一个小哑巴，孤苦伶仃的，每天晚上都去那里”
“靳澧寒，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我当时还给了他一笔生活费呢。”
靳澧寒还处于被她嫌老的不甘中，闷闷回道，“不知道，那你说，他跟我哪像？”
这一问，把黎沅芷问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是啊，哪像啊？
一个从不在社会上立足的人，和一个站在亚际州顶尖的人，哪像啊？
大概是，身影像吧。
小哑巴跟他的身形很像，高大沉稳，但一个忧郁凄凉，一个孤寂狠厉。
又或者，是背景像。
靳澧寒比他还要可怜，最起码，他没有一个时时刻刻想弄死自己的爹。
黎沅芷站在台阶上，搭着他的肩膀，轻声，“不像，哪都不像，你长的这么好看，独一无二的。”
闻言，靳澧寒的嘴角终于上扬了，好似只要被她夸，就很满足。
他把她的胳膊放下来，牵着她往回走，柔声，“时间还早，回去睡觉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谢谢你，今晚给我讲的故事。”
而他这一句，彻底点醒了黎沅芷。
她猛地反应过来，她怎么会把这些都跟他说了出去！
搞什么啊？
这些，就连盛烟都不知道！
她连忙又拽着靳澧寒的胳膊，让他保证，“我今晚给你说的，不准告诉别人，听到了没！”
靳澧寒失笑，偏头睨着她，又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满眼的宠溺，点了点头。
黎沅芷则是苦着脸，祈求着靳澧寒最好不要跟任何人说！
因为，因为那个小哑巴，就是她的师父啊！
在这个网络时代，一旦被人作为谈资，在网上肆意发酵，那肯定就被他老人家看到了！
他老人家，一辈子活在虚拟世界里，跟夜晚那融进黑色的身影如出一辙，不见天日，不曾开口。
他是很可怜，可他发起火来，是很凶啊！
会让她短时间内编写一百套不同的程序，供他玩耍！
生起气来这么变态的一个，她并不想再来第二次！
黎沅芷瞧着靳澧寒不像是会跟别人聊八卦，才稍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
翌日
黎沅芷破天荒的去了次学校。
当然，几节课之后，她便又回了总部的庄园。
此时，幽闭的实验室内，床上躺着一个穿着贵气的女人，标准的豪门阔太太。
红隼跟盛烟都守在这里，紫鲨后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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