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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挺对,渣就渣吧,谁让他也骗了我。”
盛烟眸底闪过什么,眯着眸子审视着她,“那你当初随便拉人结婚的时候,也是要踹了人家,怎么当时不愧疚,这会愧疚起来?你不会?”
黎沅芷瞳孔不自觉的紧缩下,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立马严肃回绝,“不会什么?喜欢他?不可能!”
盛烟耸耸肩低喃,“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也不可能,哎呀随便吧。”黎沅芷刚想好好解释又觉得麻烦,没什么好解释的。
当时,她随便拉人结婚商量好了那是利益共享,她给那人一笔钱,那人卖给她几天,这她有什么可愧疚的。
现在,现在这事态走向不对啊。
谁知道他靳澧寒怎么就这么惦记她,这一旦掺杂了感情,就总有种是她对不起他的感觉。
她能不愧疚嘛。
她烦躁的朝盛烟伸出手,“毒给我。”
盛烟哼笑了声,走到桌前,将那杯奶茶里的隔层打开,拿出了里面一包白色的透明软管。
她给黎沅芷递过去,又道,“你爱怎么玩怎么玩,但要注意分寸。”
黎沅芷接过后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分量。
一包里分为两层,左边是毒药,右边是解药,都是透明液体,无色无味。
女子眉眼始终皱着,站起身喃喃了句,“谁说我要玩了,金盆洗手过日子去。”
盛烟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坐回沙发上,语调慵懒,“行啊,你去吧,我很期待,你甜蜜的婚后生活。”
黎沅芷看了她一眼将东西揣兜,没再说话,迈步朝外走去。
入夜夜色微凉
顾家的庄园灯火通明,五百米外的隔离带内隐匿着一抹黑色的身影。
紫色的瞳孔掩在黑色的鸭舌帽下,异常的妖异,宽大的黑色口罩也同样遮住了她干练清爽的面容。
微风荡起,吹来冷冽的风,推动着乌云遮住了本就虚弱的月光,空气中仿佛激起不平的波澜。
女子站在粗壮的树干上,单手举着望远镜朝别墅里张望,
只见里面的佣人在明亮的大厅内走来走去,无法捕捉到她要的目标。
她轻按了下耳机,嘴角勾起冷笑,“多少人?”
“院中三十余人,大厅五名佣人,顾驰钰在三楼的书房,楼里无人看守。”耳机里传来毕恭毕敬的男声。
女子架起了狙击枪对准了院中阁楼的方向,语气轻蔑,“同时行动,我高处你们低处”
“明白”
随着耳机里待命的声音,女子微微扣动扳机。
“嗖——”消音。
只见站着阁楼门外抽烟的男人脑袋瞬间被射穿,赫然留下一个血窟窿,汹涌的血迹顺着他布满胡渣的下颚,绵延而下……
与此同时,别墅内的两道黑色的身影也迅速行动起来,悄无声息的闪到几名雇佣兵的身后,
手起刀落,雇佣兵霎时被抹了脖子。
寂静的夜晚下,血腥味悄悄的蔓延在流动的空气中。
庄园内的看守的人反应过来时,来不及惊呼出声,就都俨然瞪着眼睛,见了阎王。
气还没咽下去,就被人无情的扔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