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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污点……”
君景易摇摇头：“你说，若是你在路上帮助了一个乞丐，但随后却发现那乞丐原来比你还有钱，你是什么感觉？”
司空夜：“我……”
“呵呵，淡定，开个玩笑，我是说如果。”
君景易摆摆手，然后继续说道：“天府城的百姓相信他们是好人，才会帮他们，但若是她们的真面目被人发现……还是被百姓自己发现，那可怜就会转变成愤怒了啊。”
“我就是要让百姓们自己去发现，去看，去听，毕竟，哪怕是我，对他们来说也是外人，外人的话真真假假，将信将疑，而自己看到的，人都会坚定相信自己。”
“如此，由可怜，到无感，到反感，到愤怒……”
“她们母女二人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却是无形中已经得罪了整个天府城，整个江南的百姓。”
司空夜张张嘴，随后沉默。
然后深深看看君景易点点头：“懂了，原来骂人才是最无用的手段，夸人也是一种毁人手段。”
“嗯，还有帮人，毕竟我的这些钱可是真金白银的给她们花了啊。”
君景易无辜的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