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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要触这个眉头比较好。
等殿里没什么人后，姜芷拉着明帝的手，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在朕面前，你不用这么吞吞吐吐的。”
“臣妾是在想，皇后娘娘的反常是不是跟着有关？”
“皇后？反常？她哪里反常了？”明帝反问道。
姜芷见明帝好像还不知道乐平公主的样子，赶紧把乐平公主受的委屈都跟明帝说了一遍。
“今儿楼太医说长期服用此药会使人性情大变，臣妾就在想皇后娘娘从前对乐平这么好，不可能就因为诞下乐静公主就如此对待乐平，所以臣妾才有此猜测。”
“所以之前大皇子来跟朕说此事，是姜姜出的主意了？”明帝挑了挑眉问她。
“哎？皇上为什么这么说？难道皇上之前就知道了此事？”
明帝点点头，“之前大皇子就跟朕说了此事，朕也同意让乐平到时跟他一起搬出去。皇后那儿，病的很及时，朕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朕明白你的顾虑，你是怕你跟朕说了此事，担心朕觉得你在离间朕和皇后的感情，所以才让大皇子出面。”
姜芷把脑袋埋入他的怀里，“皇上能明白臣妾的心思就好。”
“好了，朕也会派人去皇后宫中查探一番，若真是如此，乐平也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嗯。”
此事不宜声张，明帝只好自己带着楼太医去坤德宫查探。
从上到下都查了一遍，都没查出什么不对劲。
明帝正想放弃，就看见一个小宫女拿着一个熏香走了过来。
明帝一个眼神过去，小宫女原本就有些害怕的手抖得更加厉害，“皇，皇上恕罪。是黄嬷嬷让奴婢过来添香的，说是能让皇后娘娘睡得更好些。”
香料！
“这香用了多久了？”
“从，从去年就开始用了。”
“怀着四公主的时候也在用吗？”
“有的，娘娘说闻着这个熏香晚上能睡得更香些。”
“楼云，是。”
在一旁的沈全赶紧把人带下去，接下来的事暂时还不好外传。
楼云把那盒熏香拿过来，闻了闻，没有问题。
接着把自己调配的药水，滴了一些到熏香里，只见熏香开始变色。
“皇上，这里面就有蚀骨毒。看来皇后娘娘现在病重，查不出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按照这个宫女所说，皇后中毒已有一年半，可还有方子治？”
“这，下官可保皇后娘娘性命无虞，但估计日后就要静养，不能再劳心多虑，不然会加重病情。”
明帝闭了闭眼，“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