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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晨回过头,怒目瞪着偷袭的打手。
那打手拿着半截木棒,手臂不停发抖。
刚才那一记闷棍偷袭正着。
不料木棒打断了,手也震麻木了,岳晨却好好地站着,一时吓得毫无反应。
“去你娘的!敢在背后打老子闷棍。老子的绝招岂是你用的!”
一脚踢出,那人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飞出老远,眼看是活不成了。
岳晨骁勇异常,那些棍棒打在他身上如同抓痒一般,不是断掉,就是被震飞。
没片刻功夫,二三十人横七竖八,这里趴着那里躺着,全都起不来。
岳晨一改之前煞神一般的模样,潇洒地整了整身上的衣袖,嫣然一个风流个傥的翩翩公子。
他踱步来到吓得脸色苍白,还未来的及逃跑的老鸨身前。
面如冠玉脸的霎地变得凶神恶煞,一双闪亮的眼眸射出冷冷寒光,狠狠盯着老鸨道:
“把老子给的金票还回来!”
老鸨一愣,满脸难以置信表情,全身直哆嗦,道:
“那,那不是公子给的赏钱么,都给分了。”
“哼!赏钱老子也要讨回。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还私吞了不少。”
先前还是一副潇洒公子的岳晨,转眼间变成了地痞无赖。
老鸨白眼一翻,差点气晕过去。
从此长了见识,认得了极品无赖公子——岳晨。
犹豫片刻,老鸨最终觉得命比金票重要。从怀中颤抖地拿出一沓带着体温的金票来。
岳晨怒目一横:“娘的,刚才是你叫嚣,骂我是野小子的?老子一巴掌抽死你!”
说着扬起手,准备一巴掌扇下去。
谁知那老鸨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真晕,还是故意装的。
小虎子见惯了这种血腥场面,对死几个人习以为常,打趣道:
“晨哥真不愧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害我白为那些金票心痛半天。”
“他娘的,你小子说的什么话!”
“我勒紧裤带辛辛苦苦养你们一大帮子,我容易吗我?”
“再说我对自家兄弟什么时候一毛不拔了?”
说着瞪了小虎子一眼,便进了客房。
客房内,李校尉身子多处骨折,正颤巍巍地躺在地上,尚有一口气,勉强能够开口说话。
“帮他把裤子脱了!”
岳晨突然冒出一句。
小虎子心领神会,噼里啪啦,三下两下,把裤子扒得干干净净。
动作娴熟无比,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一旁的冷筱雪哪能见得这种场合,赶紧捂住脸,转过身去,打死也不肯回头。
岳晨拔出匕首,放在李校尉的小丁丁上,道:
“答错一个字,你的小丁丁就没了。”
李校尉强忍疼痛,小鸡啄米似地直点头。
岳晨问道:“绑冷家二小姐是谁的主意?”
李校尉拼命挤出几个字:“是,是王强!”
王强?王大头?
岳晨大吃一惊。
“他为什么要将冷家二小姐送与你?”
“他,他想让我剿灭山贼。”李校尉气若游丝道。
“那山贼是谁?”
“青华山刀疤晨。”
岳晨冷汗一冒,心中一阵后怕:
他娘的,幸好老子易容而来,不然岂不是自投罗网。
好你个王大头,平日对我恭恭敬敬。现在竟然在老子背后捅刀子,看我回去踏平你的山寨。
“你的马停在何处?”岳晨又问。
“就在门外。”
岳晨猜得不错,那李校尉果然是骑马赶来的。
问完,一掌劈了过去。
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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