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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难过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失了圣心,不得重用罢了。可老夫再问你一句,你为官仅仅是为了自身的前程吗?”
尹灿文摇头,眼眶红了一圈,但目光却坚定不移。
许阁老欣慰一笑,对着他说道。
“那就对了,老夫相信一个能写出那样文章的人,定也是想为百姓为天下做些实事的,既如此,那么去凉州赴任和留在内阁有何区别?能否得到陛下的重要有何不妥?大丈夫立于世,但求问心无愧就好。此番你若是能在凉州造福一方百姓,不也是你的功德吗?”
许阁老这话,仿佛打开了尹灿文那扇被关闭的心门。
是他钻了牛角尖,情场失意不说,连前途也是一片灰暗,如此两相打击之下,自然心境垮了。
但他也不是蠢人,被许阁老点醒之后,就有了大彻大悟之感。
连鞋袜都没来得及穿,就走到许阁老面前跪下磕头。
“是灿文想左了,多谢阁老,日后定不会辜负您今日的教导。”
“好孩子,快起来吧,你能想通才是最好的。”
二人不是爷孙却胜似爷孙的感情,倒是让在外头守门的管家有些感慨。.
若是二爷家的小少爷还活着,如今怕是比尹公子还要大上两岁,也该是说亲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可如今却埋骨西南十年多了,一切都早已尘归尘土归土。
可惜的叹息一声,再抬头的时候,眼眶有些微红。
接下来的日子,尹灿文就待在许家歇息,同时也陪了许阁老一段日子。
一个无父无母,一个痛失儿孙。
二人似乎找到了相互慰藉的地方,相处得不但融洽还越来越有感情。
在尹灿文准备去凉州赴任前的一天,许阁老请来了久违出门的白相,昌邑伯,定王萧庭意,还有几位朝中颇具份量的大臣来家中做客。
当场还收了尹灿文为干孙儿,疼惜之情无以言表。
在场的都是知道许阁老家事之人,为他晚年能有此出息的孙儿也感到十分开心。
尤其是白相。
他虽然有孙女,可没有孙儿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说,不是件好事。
如今许阁老给自己寻了个干孙,还邀他们这些人来作保,是何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许家虽然没有什么爵位需要他来世袭,但这些年所积攒的人脉和家底资源这些自然也要有人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