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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针镇定剂,让这两口子暂时没那么有斗志了,不再忙着吵架打架了,但他俩的思想并没被骚七控制。
与此同时,孟厂长儿子好像也终于跳累了,他瘫坐在小广场上,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抓着他趁乱捡回去的舌头,低着头,看着舌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金子啊…”趁着安静,顾大姐冲金错说道:“俗话说的好…哎…哪句来着?算了,反正就那个意思吧,既然孟厂长都大驾光临了,那你就给咱们,把孟厂长以前欠下的那些因果,就你已经查出来的,都念念吧,让孟厂长全家死个明白,让咱们呀,也看个明白。”
金错说了声“是”,几步上前,走到小广场中央,双手抱拳,对着周围看客邻居行了一圈抱拳礼。
邻居们纷纷抱拳还礼,眼见他们这气势,我也想凑个热闹,对着金错抱下拳。
但手还没抬起来,珊珊就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忙收回手,假装自己是木头人,继续一动不动。
哦,对了,珊珊也没回金错的抱拳礼。
礼貌结束,金错大声说道:“孟国良!四十二年前任职国棉厂厂长以来,贪财图色,伤人无数,三十三年前,你玷污十六岁女子方芳,为掩盖罪行,火焚三女,方芳,张爱华,陶行霞!藏尸夹墙,之后更是造谣中伤三女之名声。三女案后,你丝毫不知悔改,自那时起直至退休前,你共计玷污未成年女子一十四名,除一名被你用钱收买外,其余女子,你皆在事后造谣污蔑,毁其声誉。这些女子中,有五人因不堪受辱只得自尽,其中两人当场死亡,一人疯癫,沦落街头冻饿而死…”
听到这里,我人已经傻了。
我原本以为,三女案就是孟厂长最大的恶了,甚至有可能是他唯一的恶性,没想到,这只是他恶行的一个开始。
所以…只要作恶不用付出代价,人就真的会一直恶下去吗?
“你辱女罪责已重至当死,除此之外,你为钱为权,更是作恶无数,张成芳你记得吧?刘名利你记得吧?李建水你记得吧?邱荣民你不敢忘吧?!全是因你,他们或身死或家毁,于你所做之恶,单拿出任意一件,都该要你的命!”
说到这儿,金错又看向孟厂长老婆,继续说道:“孟国良之妻潘氏玉莲,为***者,本应相夫教子,虽不必助夫通达显贵,也不必教子成人龙凤,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为财为权,纵夫行凶,做出如此歹事!我刚刚所说案件中,哪一件你没参与?!哪一桩你未有教唆助纣?!便是当初那三女案,若不是你执意逼迫,你夫原本虽已起杀心,却本不至凶残如此,三女因你夫而受辱,三女却是因你才遭受烈火焚身,葬身火海!你之恶,毫不逊于你夫!你二人数罪一身,理当万剐凌迟!永堕无间!”
“我敲你妈…”
王庆魁忽然咬着牙骂了一声,接着就双眼通红的大喊道:“都是因为你们两口子!我敲你妈!老子今天不亲手宰了你俩,老子就不是我妈养大的!松开我!松开!”
一边喊着,王庆魁就一边想冲向孟厂长两口子,但老白和蛋蛋已经联手拦住了他。
“松开我!子丹松开我!你不是说他们能还我公平吗?冤有头债有主,若不能亲手替母报仇,那算什么公平?!若不让我亲手宰了他们,即使万剐凌迟又怎能解我心头恨?!你们放心,杀人偿命,杀了他们两口子我自会投案自首,不会连累各位!求各位让我亲手杀了他们俩!求各位!求各位了!”
王庆魁歇斯底里的喊着,一米九多的巨型壮汉,一边喊,一边哭的跟个孩子一样,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这场景看的我都差点哭出来。
但王庆魁的眼泪却并没打动金错,金错看看老顾,老顾点了点头,金错这才走到王庆魁面前,说道:“若论冤有头债有主,你还真没资格亲手杀他们。”
“我没资格?”王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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